張澤沐緩了一口氣說道“原本以為偷襲到此為止,誰知那人還將我的識海與書山相連,導致我在書山之中每行一步,都會消耗我大量的念力”
“眾人本可拋下我,讓我在書山中自生自滅,但卻無一人這樣做依舊陪著我走完了書山,”
“否則也不需要冷丞相用碧血丹心,才勉強拿到一個書山學海的榜眼了”
“我一人拖累整個燕國,罪該萬死”
張澤沐說到這里,眼底不禁流露出絕望之色。
蒙面男子卻是抬起手來,輕輕按住張澤沐因為激動和悲憤而顫抖的肩膀,只說了一句“此時此刻,你的重擔,由我來承擔”
張澤沐聽得這話,目光一滯,但他又從面具男的掌心里,驀地感受到了一股他熟悉的念力波動
“師師尊”
張澤沐幾乎是不可抑制地脫口而出。
燕國其他儒生聽得這話,除了儒道小世界里出來的丁毅之外,登時都以為假面詩狂就是張澤沐的師傅
“原來他是張夫子的師尊”
“難怪實力如此之強”
就連冷云飛都激動得聲音顫抖。
“太好了,太好了,天不絕我大燕啊”
秦楓看到眼前情景,也不多費口舌解釋,只是直起身來,寬慰張澤沐。
“你且安心休息”
“我大燕必勝”
話音落下,原本士氣低落的燕國學子頓時群情激動,士氣再次高漲起來。
此時此刻,書山之靈已為其他各國儒生恢復了念力。
除了燕國以外,其他各國儒生都選擇了恢復念力
書山之靈拂動寬大衣袖,立于最中央的陣臺之上,音如圣賢大道,環繞四周。
“儒道殿堂文會,正式開始”
“本次文會規則簡單,定一文題,七國儒生共作,可以獨立寫作,也可以眾人合作完成,彼此修改潤色”
“第一個做出詩文者得七分,以此類推”
“再結合文光后排名,文光最高者得七分”
“綜合后再排名,最高者再得七分,最高者為本次儒道殿堂文會魁首”
書山之靈抬起雙手,朗聲說道“本次儒道殿堂文會,文題是澠池”
聽得這文題,眾人皆是一驚。
澠池大會,用澠池為題沒毛病,可是一點都不好寫啊
文題越具體越難寫,這是儒道中人的通識,而且做詩的速度、做詩的質量,都被放在一起比拼,想要奪魁,可謂是難上加難
不愧是比書山學海難度還要高的試煉。
就在眾人苦思冥想之時,忽地有稷下學宮的儒生低聲說道“那我們就寫方圣那一首赴澠池舟中作就是了有什么不妥嗎”
話音剛落,書山之靈就看向那名儒生,冷冷笑道“汝等若是想一分不得,直接被吾驅逐出去,大可以用別人和自己的舊作來充數”
那稷下學宮儒生被這句話一警告,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