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國憑借著楊素在圣裁武院的地位,總算保住了一絲顏面
但書山學海墊底,趙國儒生連進入第二階段文比和戰詩對決的資格都沒有了。
也就是說,現在趙括完全不用考慮儒道的問題了,考慮了也是白考慮。
他已經可以提前去準備明天的軍力比拼了。
當然了,儒道比拼,趙國只得了可憐巴巴的一分,也就是說如果明天的軍力比拼,趙括麾下的趙軍再陰溝里翻船,沒有發揮正常,很有可能趙國這次會成為澠池大會的墊底
不僅曾經的強趙變成“弱趙”,成為三院七國的笑柄,趙括也會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不能翻身了。
畢竟史官不是不長眼睛,趙國由盛轉衰,侵略燕國的易水關大戰就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趙括根本逃不脫干系的
不過讓趙括略微感到一點點心理平衡的就是燕國在書山幻界的損失也很慘
冷云飛和張澤沐基本上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就靠燕國剩下的大貓小貓兩三只,即便第二輪不像第一輪會直接淘汰掉最后一名,燕國的名次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至少燕國這次儒道比拼不會再給齊國找麻煩了”
趙括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說道“齊國與趙國是聯盟,齊國成為澠池盟主之日,就是我們趙齊兩國宰割瓜分燕國之時”
卻說韓國儒生磨嘰了半天,才用詩文打動了兩艘文舟中較慢的那一艘,慢慢悠悠地渡過學海,到了第二道試煉的地點儒道殿堂。
此時,其他五國都已經到了。
整個儒道殿堂,最中央有一座可以聯通書山幻界內外的陣臺,陣臺周圍是一片開闊的廣場。
廣場之上,層層疊疊都是由書籍壘成的環形看臺,越向外越搞,最高處,比起易水關的城墻還要高
書墻之上,不時有幾道峨冠博帶,衣袂飄飄的人影立于其上,似真似幻,不知是千年前儒者留下的身影,還是其他什么
看到燕國的儒生好不容易來了,最先到達的稷下學宮眾儒生皆是嘲笑著說道。
“你們若再不來,我們怕是一覺都睡完了”
“下屆澠池大會,應該設立一個過關時間的,超過時間直接取消資格”
“就是啊,五國儒生等你們一國,這架子真是大得嚇人了”
雖然沒有可以大量恢復念力的文寶,但先到的儒生,可以先行休息,稍微恢復一些念力和體力,這就是書山學海試煉領先的諸侯儒者可以享受的福利了。
也就是說,最后一名達的時間越晚,可以容許他們休息的時間就越長。
整個儒道殿堂可以說是韓國儒生皆是面紅耳赤,羞愧難當,待到他們在廣場上自己一國的區域站定,只見儒道殿堂最中央陣臺上,一團浩然紫氣升騰起來,緩緩凝成一道人形。
那人一身白色儒服如雪,戴一副白絹面具,手握一卷不知名經書,徐徐從陣臺中央走了下來。
雖然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人,但僅僅這一舉手一投足,就有一股浩然正氣,沛然而出,令人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