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尉,澤沐身為燕儒之首,在書山遭人暗算,拖累大燕,愿竭盡最后綿力,助我大燕奪魁”
眾人聽到這話,無不悚然。
燕國儒生居然在書山內遭人暗算,誰能有這個本事在書山幻界陰人
這還用問嗎
稷下學宮眾人的臉都黑得跟鍋底似的了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說,稷下學宮還可以說對方信口雌黃,往稷下學宮身上潑臟水
可張澤沐是剛剛觸發了“浩然文輝,大道之光”的儒者,身正道直,一身浩然正氣,相當于一位儒道準圣了
如果稷下學宮說張澤沐撒謊,打的就是整個儒家的臉。
你們儒道的準圣,居然也會往人身上潑臟水,可見你們這些儒家人都是些什么人
燕王聞言,大聲怒喝道“稷下學宮方運,請你就此事給寡人一個解釋”
燕王暴怒之下,直稱了方運的名諱,應該算是相當失禮的行為,可此時方運哪里還能管什么越禮不越禮,只能悶聲做縮頭烏龜了。
就在這時,忽有一人,陰陽怪氣,笑著說道“這張澤沐口口聲聲喊的是秦太尉,他效忠的是秦楓,又不是你這燕王”
“秦楓還沒說話,你這傀儡燕王反倒起勁”
一聽就便知道這是有人用腹語開口,故意變幻了嗓音,叫人聽不出來
就是為了挑撥秦楓與燕王的關系,其心何其毒也
關鍵這還是腹語,下手陰秦楓的究竟是方運、是太子、是姜還珠、是楊素、是趙括,甚至是嬴政,居然都無從查起。
原本還慷慨激昂的燕王也是一時語塞,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是
立在秦楓身邊的姜雨柔大聲說道“秦楓乃是燕國太尉,心向大燕,生死都可置之度外,難道對燕國不忠,對燕王不忠”
“秦楓為國選材,于張澤沐有伯樂之恩,張澤沐對秦楓有忠義之心,難道就對燕王,對燕國沒有忠義之心了嗎”
“對青睞自己的人,尚常懷忠義之心,況君王,況國家乎”
姜雨柔說到這里,驀地抬起衣袖,指著書山幻界上方的決死詩說道。
“天道鑒察人心,若無對君對國的忠義之心,誰能寫出這等詩文來”
那聲音自知道難以辯過姜雨柔,只得灰溜溜地偃旗息鼓了。
方運此時卻是驀地發現了一個情況,訝異地低聲自言自語道“這張澤沐應該是秦楓真正的親傳弟子,這廝平日里最是護犢子,怎么他徒弟吃了這么大的虧,一句話都不說”
“此事大有蹊蹺,難道說”
方運陡然眼露寒光,卻臉上流露出一絲算計得逞的笑意。
“秦楓,今日我就要你在武家身敗名裂,成為眾矢之的”
書山幻界外,七國諸侯爭鋒相對,雖未動手卻已硝煙彌漫時
書山幻界,學海之上,斗鋒也激烈到了毫厘之爭的程度。
燕國通過張澤沐拼死寫出的決死詩,打動了速度最快的文舟,又有冷云飛、百里清風和丁毅三名儒道進士輪流為文舟注入念力。
文舟簡直快如飛舟,依次超過了魏國、秦國的文舟
可此時學海魁首卻已經決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