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坐在白玉圈椅上,洋洋得意的太子,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愣住了。
“什么只是觀禮”
洛神的笑意,綿里藏針笑道“澠池大會是決定中土七國未來三年命運的大會,太子并非七國中人,又怎么可以為七國決定未來的命運呢”
太子聽得這話,似是沒有想到洛神居然用這種方式阻攔自己。
頓時坐在這白玉圈椅上,如同是針氈一般。
“我此番來澠池,一來是以武力壓制和降服七國人心”
“二來是幫助姜還珠那廝壓制一下秦國,助他成為七國盟主后給我以助力”
“這洛神居然讓我只能觀禮,不能發言,亦不可參與表決”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想討好太子的趙括,坐在輪椅上笑了笑說道。
“稷下學宮亦不在七國之列,又為何可以參加澠池大會,參與決定中土七國的命運呢”
“既然方運可以獲得正式的資格,為何太子不能得到”
聽得趙括的話,不只是趙國的盟友齊國驚住了,就連這方運都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
洛神似乎不支持太子干涉七國內政是一回事,但你這趙國的鎮國武圣,又上去瞎折騰什么話
尤其是姜還珠,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趙括還是齊國的盟友嗎
這是來搞事情的吧
結果趙括竟然還不自知,一個勁地跪舔太子道“既然方運能得到與會的資格,獨獨將太子拒之門外,只能坐著觀禮,天官大人未免有失公允吧”
這一下,可還把方運給得罪了。
這位新晉的儒圣站起身來,看向趙括,也不顧雙方還在燕京夜襲中有過一次合作的經歷,冷冷說道“稷下學宮位于齊國境內的稷下,七國朝中,也皆有稷下學宮的文人身居要職”
“稷下學宮與未來中土七國的命運本身就是連在一起的,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而且我等儒家人,今次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方運與稷下學宮,皆愿意支持齊國成為澠池盟主”
在座的其他六國,皆不是耳聾眼瞎,齊楚兩國與稷下學宮聯袂而來,稷下學宮要與齊楚兩國聯合,尤其是與齊國聯合的消息就甚囂塵上
雖然此番從方運的口中親口說出,有一些辣耳朵,但總體來講,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可方運又怎么可能還擊就這樣軟綿綿無力地點到為止
“趙括,你若如此青睞于太子,正好你重傷未愈,不如高風亮節,直接將武圣之位,禪讓給太子如何”
雖然秦楓與方運現在不是同一個立場,但是聽到方運以這樣的理由去挖苦與秦楓更加不對付的趙括
秦楓,頓時感覺到自己成了作壁上觀的猛虎,只等著這兩人廝殺出一個結果來
果然,太子比大家想的都要,頭腦更加清晰一些,所以他趙括的示好,根本完全不屑一顧。
哪知道方運竟又冷笑著說道“稷下學宮為了人族大義。倒是愿意聽從齊國的調遣,若太子你偏要說圣裁武院與稷下學宮本就是同級,不可厚此薄彼”
“那么還請你找一個諸侯進行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