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墨眾人熟悉一陣子我的墨子劍法補遺再帶人到中土世界來吧”
想到這里,秦楓收起巨子令,信手將天帝極書再翻一頁。
原本空無一字的第二十六頁上,一團墨跡氤氳開來。
水墨暈染成的一幅畫面,在一間書房之內,一名身穿儒道戰衣的青年,手提騰龍金筆,正奮筆疾書。
正是秦楓在閉關密室之內書寫儒墨之辯的場景。
在整個水墨畫的最上方,卻浮現出秦楓在墨家小世界內,神文石碑前,與墨家長者辯論的畫面來。
秦楓仗劍而立,墨家長者一身麻衣,背對著秦楓。
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的刀劍交鋒,但畫面上,兩人中間卻是氣氛升騰,如有刀劍縱橫交錯一般。
正是因為墨家長者與秦楓的辯論,步步殺機,正合此意。
秦楓再看時,只見下方一行小字,寫的是“武歷一零一七年,三月三十日,秦楓撰寫儒墨之辯,補入經世集,通過天道半圣試,開啟圣道之門,得入諸圣殿堂
秦楓正疑惑,接下來的獎勵該如何結算時,天帝極書直接翻到了第二十七頁。
水墨畫上,郁郁蔥蔥盛開的百花,不同節令開放的繁花,此時竟是同時同地盛開。
春之櫻,夏之荷,秋之菊,冬之梅,此時此地,盡皆盛開于此,令人驚訝之余,更覺目不暇接。
一身青衣儒服,豐神如玉的陸機,手提白玉酒壺。
陸機的臉上卻盡是錯愕之色。
在他的對面,一身儒服戰衣的秦楓,悠然而立,指點江山,滔滔不絕。
畫面之下,依舊綴著一行小字“武歷一零一七年,三月三十日,秦楓入諸圣殿堂,以詩緣情之辯題,駁倒天賜探花陸機,獲贈天賜探花,得才高八斗文心,詩詞妙手天憲。”
秦楓看到居然這次有提及天憲,不禁欣喜了起來。
憑借他前世的記憶,“詩詞妙手”天憲法則,雖然不如“三緘其口”、“唇槍舌劍”之類的天憲強力,但絕對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天憲。
領悟“詩詞妙手”天憲的儒者,詩詞類戰詩威力自動增加一成。
相當于自帶了一個“含英咀華”的文心了。
秦楓之前已經有了集合“含英咀華”和“迅筆疾言”文心效果的上品文心“才高八斗”,配合“詩詞妙手”效果自然是更好了。
別人看來有些雞肋的“詩詞妙手”,到了秦楓這里,已經算是一個小極品的天憲了。
緊接著,天帝極書又翻一頁。
果不其然
第二十八頁上,堆滿書籍的書房之內,一名身穿儒服,看起來十分散漫的中年儒者一手抓著書卷,腳步卻是虛浮,有些驚恐地靠在書架之上。
那中年儒者,正是有董子之稱的大儒董仲舒。
站在他面前的秦楓竟是毫無畏色,侃侃而談,機鋒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