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說到這里,冷冷笑道“你們以前一直不知道真正的儒圣是誰,如今你們不是終于知道了嗎”
七寸高的黑衣人陰森道“你以為你真的斷了他的十指嗎你這個蠢貨。”
“諸圣殿堂里有你們儒家歷代眾圣的加持,在結束挑戰時,任何傷勢都可以通過消耗念力來修復。”
“死了除外,當然了,正常進入諸圣殿堂試煉的儒家人,充其量也就是在挑戰中,不堪打擊,碎掉了識海”
“死是肯定不會死的”
“所以你只有在諸圣殿堂里將秦楓擊殺,才能起到作用,哼,什么斷了他十根手指,他不過消耗一點念力而已。”
七尺高的鬼道黑衣人,站在發黃的紙張之上,刻薄笑道“你這個蠢貨,跑進諸圣殿堂里,給人家送了整整十本至圣典籍”
“然后又被秦楓狠狠揍了一頓,像一條狗似的,消耗了那么多的黑火,夾著尾巴逃了回來。”
“若不是知道你肯定跟他不是同伙,我簡直都懷疑你是在幫他了。”
“儒家新圣做成你這樣,也真是夠窩囊的了”
聽得那鬼道小人所說的話,方運頓時惱羞成怒,猛地抬起手來,掌心帶著一股浩然正氣,狠狠朝著紙上拍去
“嗖”地一聲,那七尺高的黑袍小人驀地消散開來,躲開了方運拍下的浩然正氣,方才重新聚合了起來。
“呵呵,想不到你的臉皮這么薄,自己做的慫事,還不允許別人說嗎”
“而且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是跟你共生的,勸你不要自己找苦吃”
聽得黑衣人的話,方運只得壓下了心里的怒氣,冷冷說道“你的本事呢你的本事就是在我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一個勁地對我落井下石,冷嘲熱諷嗎”
黑衣人冷冷哼了一聲,抖了抖肩膀道“你能夠進入諸圣殿堂,難道不是我的本事好好的一盤棋,被你給下成這樣”
“恐怕是誰,都要像我這樣發火吧”
方運聽到鬼道小人的話,用鼻子重重出了一口氣道“為什么你們鬼尊不出手以鬼尊的修為,秦楓能活到明天嗎”
“就算是從整個鬼道的長遠利益來看,只要能夠擊殺秦楓這個儒家的新儒圣,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吧”
鬼道中人又笑道“除掉一個新儒圣秦楓,然后豈不是正中你的下懷,讓你成為真正的儒家圣人”
“我與你是一條戰線的,你們鬼道怎的無端污蔑人的清白”
方運剛剛爭辯了一句,鬼道小人就陰森地笑了起來“儒家有一種天憲法則叫做洗心革面,可以洗去之前所有的文位和修為,等于回頭重修”
“到時候你把鬼道印記一洗,誰能拿你怎么辦”
“你既成為名副其實的新儒圣,儒道上下定然會全力培養你,不消十年,你不僅可以回半圣文位,甚至可以更進一步”
“嘖嘖”
鬼道中人咂嘴笑道“這如意算盤,可打得真是響啊”
方運被鬼道小人,一語說中了心中最后的計劃,頓時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不安之色,但他旋即就將這抹惶恐給按捺了下來。
“你的想象力可還真是豐富我對鬼尊絕無二心”
鬼道中人邪笑道“現實永遠比想象跟精彩不是”
“那你可敢跟我去滅靈梓宮面見鬼尊陛下”
方運聽得“滅靈梓宮”四個字,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鬼道妖人見他不接話,頓時輕蔑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