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繞金龍的闕武劍,劍身之上,十四字丹心詩,正氣磅礴,氣吞萬里
面對著伴隨著武帝虛影一劍斬下的滔滔血煙,一聲龍吟,從秦楓的劍上吼出
人未到,劍未到,秦楓與武帝虛影的大力已到
萬里之內,澄澈正氣與滔滔血煙如兩頭絕世兇獸,迅速地搏殺起來
仗劍在手,秦楓穿云而過,在與武帝虛影對劍的瞬間,他的右手注入武力,左手將識海念力也完全注入。
念力與武力,在這一刻,合二為一
武道與儒道,在這一刻,渾然一體
原本墨子劍法的殺招“墨點江山”,此時在秦楓的手中施展出來,已完全脫離了原本墨子劍法的范疇,成為了儒武合一,威力巨大的獨創劍招
與秦楓在蒼穹戰場施展時相比,當時的秦楓已今非昔比。
當時的他,武道不過地武境,如今卻已是足以逆天伐圣的天武境十層。當時的他,儒道不過區區舉人,如今卻已通過了天道半圣試,新千年的第一位天賜榜眼。
當時的他,不過是真武學院中的一介學員,如今的他,已是統御數十萬大軍的燕國太尉。
當時的他,是逃犯之子,鐘離世家的外甥,如今的他,是大燕國柱,秦楓世家的創始人
武家的震天戰吼,儒道的郎朗書聲,同時出現在秦楓的身后。
這一劍似從千年前而來,劃過千年時光,終于從過去來到了現在
沾染了丹青碧血的闕武劍對上武帝虛影屠戮千千萬儒生的殺儒劍
“錚”
整個諸圣殿堂之內,一聲刺耳的劍鳴,蓋過了所有儒者讀經的吟唱
旋即,血煙凝成的殺儒劍上,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紋從劍尖傳導。
就好像是被砸破一點的冰面,整把血跡斑斑的殺儒劍,迅速地崩解開來
先是殺儒劍,再是武帝虛影握劍的雙手,旋即肩膀,胸膛,身體
方運以殺儒詩召喚出來的武帝虛影,就好像被砸碎的玻璃,一寸一寸,一尺一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崩潰著。
“不這不可能”
方運看著面前漸次粉碎的武帝虛影,絕望地大吼了起來。
“這是專門針對儒道中人的殺儒戰詩,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掉殺儒詩”
那血煙中的武帝虛影,似也認出了秦楓的真實身份,抬起手來,拼盡全力朝著秦楓一掌拍去
但強弩之末,不能穿稿,那一只血煙大手,還沒有拍到秦楓的面前,就已經被秦楓一劍整齊地劈開
秦楓雙手握劍,舉過頭頂,從血煙凝成的武帝虛影身體里穿刺而去
血煙消散,秦楓手中的盤龍浩然劍再次變回闕武邪劍和騰龍金筆。
他換為右手持劍,左手一把握住騰龍金筆收回衣袖之中。
但秦楓手中的劍卻沒有絲毫的停滯,筆直地朝著下方的方運斬去
秦楓的身影快如飛鴻,手中長劍迅如雷霆,方運一介儒生,哪里躲得開
“騰”
秦楓單膝點地,右手握住闕武邪劍,還保持著向下揮砍的姿勢
闕武劍漆黑劍鋒之上,一串殷紅的鮮血,還泛著血泡,被闕武劍貪婪地吮吸著。
在秦楓的身后,方運臉色慘白,吃驚地看著一道從肩膀向下一直劃到腹部的劍痕。
一道細密的血線從傷口里滲出的鮮血,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