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尉府秦楓世家的戰斗情況急轉直下時,燕國王宮內的燕王也坐不住了。
可就在他剛剛從王座上站起來的霎那,一道清冷劍光就這樣橫在了這位諸侯王者的脖子上。
“燕王陛下您這是要去哪”
王座之下,一張象牙白玉交椅上,一名身穿黑色罩袍,戴著半邊鐵面的武者
手中長劍,與他的語氣都帶著七分寒意。
最令人扎眼的是,在他的黑色罩袍之下,黑衣玄甲,胸前一個劍獅圖樣,清晰可見
一頭雄獅咬著一口寶劍。
執法堂,這是守護武帝江山的雄獅,也是圣裁武院的制裁之劍
只有執法堂的副堂主以上,才有資格在黑甲上點綴劍獅
“大膽,你竟敢限制大王的行動”
被用繩索捆住,跪倒在地上的燕國丞相冷云飛,掙扎著直起身來,破口大罵道。
“圣裁武院執法堂竟有你這等膽大妄為的敗類”
“武帝陛下定下規矩,公然插手諸侯事務的圣者,要處以五馬分尸的極刑,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那圣裁武院執法堂的副堂主冷冷笑道“五馬分尸公然插手”
他手中的劍芒,依舊懸在燕王的頸邊,冷冷說道“我分明是約燕王陛下議事,倒是你,身為燕國丞相,不僅擅自闖入宮禁,還喝得酩酊大醉,我只好把你給捆起來而已”
“一派胡言”
燕王一介天武境的諸侯王者,何時何地受過這種屈辱,正要破口大罵,卻感覺脖子上微微一涼。
那副堂主,瞄了旁邊的燕王一眼,有些自說自話地講道“燕王陛下還是要多加提防才是”
“趙國和齊國的刺客可厲害了”
這番話的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他在警告燕王,一旦燕王不老實,做出想要救援秦楓世家的舉動
他就有可能一劍刺殺了他,直接將黑鍋丟給趙國和齊國。
反正到時候,燕國鎮國武圣樂毅新喪,太尉秦楓生死不明,秦楓世家又被連根拔起了,燕王再遇刺身死
燕國上下絕對亂成一鍋粥,根本不會有人去深究,燕王究竟是怎么死的,又究竟是誰動的手
這也是這圣裁武院執法堂的副堂主,敢在這里有恃無恐的原因。
“至于我個人,對于燕國并無仇隙,所以還請燕王陛下和冷丞相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除掉秦楓世家,這燕國還是燕王陛下的,這丞相還是你冷云飛的”
“但若是二位偏要節外生枝,那就休要怪我楊素不講情面了”
冷云飛此時聽得這人的話,不禁冷冷問道“秦楓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跟趙國和齊國勾結,一定要置他與他的家人于死地”
楊素哈哈大笑道“要怪就只能怪他不長眼睛,居然得罪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就是未來的武帝陛下,我等已奉太子殿下為主”
“主榮臣耀,主辱臣死,若不對秦楓世家以滅絕手段,震懾宵小”
“太子殿下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宵小之徒蹦出來,武家一統,哪一年才能實現人族大同,又要到哪一年才能實現”
楊素口口聲聲所說,皆是“武家一統”、“人族大同”之類的話,仿佛是被太子洗腦的狂信者,但實則心中完全有自己的考量。
執法堂于武帝在時,作為武帝御用的衛隊,無限榮光,三院七國遇到他們,都要禮遇有加。
武帝飛升之后,圣裁武院則被三院七國,各方勢力所把持,執法堂為圣裁武院服務
就算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誰還會鳥這些執法堂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