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覺迷迷糊糊地笑了笑,伸臂攬住他的脖子,再次莽莽撞撞地自動碰了上去。
“嘶——”這一撞力道控制不太好,兩個人不期被自己和對方的牙齒碰到嘴唇,都忍不住呲牙咧嘴地抽一口氣,伊恩無可奈何地看著他,幾乎要氣得笑出來。
“算了,你別動,讓我來。”
秦覺用一只手捂住嘴巴,露出的眼睛顯出幾分無辜。
他那浴袍上的腰帶本就是觀賞價值大于實用的,兩個人粘粘糊糊地滾了半天,那本就甚松的繩結早就散亂得不知原樣了,被胡亂一抽,便徹底地松開來,呈現出里面滿滿的春/色。
伊恩又對他笑了一下,開始沿著修長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吻下去,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摸索揉/弄著緩緩朝要害處逼近,經過后腰敏感處還頗壞心眼地用力一按。
秦覺忍不住驚喘了一聲,那雙眼睛更是濕漉漉的,整個身體都開始泛出一種要命的粉紅色。
他其實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可是伊恩把他伺候得舒服了,他也就由著他折騰。
嗯……別說,還真是挺舒服的。
伊恩不讓他亂動,他便也就心安理得地乖乖躺在那里任他施為,只是在偶爾腦筋清明的瞬間,順手把對方穿戴整齊的衣物也連撕帶扯地扒了下來。
兩人很快便坦然相對,小王子輕車熟路地把暗自準備了不少時候的花樣統統用出來,沒費太大功夫就輕松點燃了他,那些時輕時重的撫摸和忽而繾綣忽而霸道的深吻,輕而易舉地奪去了他腦中最后一點稱得上清醒的意志。
秦覺被他弄得徹底潰不成軍,雙眼迷迷蒙蒙地睜著,卻早已對不準焦距,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剛才還略顯蒼白的臉早已覆滿情/欲的色彩。
蓄謀已久的某人從床格里取出藏了許久的香膏,直將可憐的元帥擺弄得先一步嗚咽著癱軟下來,才架起那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帶著無比喜悅的心情直沖而入。
那滋味實在是……太美好了,超乎曾有過的一切妄想。
他幾乎停不下來,從那張柔軟寬大的床上,折騰到浴室,再折騰回來,那種終于得償所愿的喜悅讓平時還算理智克己的殿下已經顧不上其他,只顧著在眼前完美的皮膚上深深刻下屬于自己的烙印,并掐著那有力的細腰蠻橫頂撞。哪怕后來秦覺都被他弄得哭了出來,也只是使得攻勢稍緩,卻掙脫不出那讓人瘋狂的浪濤一般的控制。
最后兩人相擁著睡過去的時候,窗外甚至已經開始泛著第二天的熹微晨光。
……也幸好現在是特殊時期,不然無故曠班的元帥,恐怕就要引起另一場雞飛狗跳的軒然大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