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八角這么說,李廣陵撿起透明的小法器,仔細端詳了起來。
八角似乎又不滿意了,嘴里嘰嘰歪歪說“你還在等什么難道你不相信我趕緊把這勞什子打碎,將里面的東西吞了啊”語氣里隱隱還有股很提不成鋼的味道。
要不是李廣陵這家伙還有用,八角肯定早就扔下這蠢小子不管了。
不論八角平時多么不招人待見,李廣陵知道他肯定不會害自己,所以非常果斷地捏碎了法器,接著將那滴閃著暗紅色光芒的血液一口吞了下去。
在他吞下去的同時,鎮山玄龜好像恢復了幾分神智,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當下就發了狂“你竟敢私吞了我的寶物我要殺了你”
李廣陵心下一咯噔,忍不住暗罵八角不靠譜,竟然將這大家伙忘在了一邊。
對方拖著龐大的身軀,再次飛快逼近,李廣陵身體剛剛恢復幾分,勉強站了起來向后退去,可惜在發了狂的妖獸面前,人類太過渺小。
李廣陵提了兩次仙元氣,都沒能使出多少,他頓時明白,今日受傷受得有點狠,眼下根本沒幾分本事能對抗這龐然大物。
申屠謙弋在一旁看著,立刻提起了精神,雖然不知道老龜剛剛為什么變成那樣,但現在殺死李廣陵也不遲
他期待地看著老龜舉起巨大的爪子,下一刻就朝著李廣陵頭上拍去,嘴角已經開始露出得意的笑容
“住手”
一個玄黑的法器直直打在了老上,對方“嗷嗚”一聲,痛嚎出聲,接著向后栽去,發出一聲巨響。
李廣陵看到來人,眼中露出一抹喜悅“審判使”
竇方宇剛剛被老龜困在一側,好不容易沖破禁錮,嘴角留下一道血線,終于也趕了過來,看到審判使,頓時放下心來。
審判使朝他們淡淡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收回落在地上的法器,申屠謙弋暗暗咬牙,最終決定先走為上。
“玄龜我們走”
李廣陵飛快朝那邊看去,申屠謙弋和鎮山玄龜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黑霧中,“審判使,不能讓他跑了,否則事后還會有很多麻煩”
審判使皺了下眉,將手中的法器再次丟了出去,不多會兒,法器就自己飛了回來,“追不到了,他使用了羅剎門的保命神器,方圓百里內已經沒了他的蹤跡。”
李廣陵憂心地點了點頭,像申屠謙弋那樣的人,羅剎門肯定也給了他不少寶物,關鍵時刻逃命的法器一定不缺。
既然追不到人,他也就不糾結了,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他得盡管養傷,他能感覺到,吞下去的那滴玄武血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審判使,這次多謝你來救我們,否則真的要兇多吉少了。”李廣陵對黑衣男人說道。
對方擺了擺手,示意沒什么,很快便帶他們趕回審歧司。
李廣陵不知道的是,在他打碎那個法器的時候,一抹幽魂從中逃逸,被時刻關注他的申屠謙弋一把抓住,悄悄藏了起來。
等到逃回羅剎門后,申屠謙弋將那抹殘魂放了出來,得知了一個大“秘密”,直接讓他樂出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