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掌門說的這是哪里話”凌虛語氣淡淡,面上的表情又少了兩分,要說在場的這些人之中,他最討厭的還是這個青書派的月鳴。
平日里為人最是五面三刀,雖說一直以來都掛著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笑面虎,心思深沉的很呢。
“不過你們說的包圍采樵居這件事情,我確實是不知道。”
“我呸你騙誰呢”武兆破口大罵,額頭之上青筋直跳。
原本月鳴還想要說些什么,張了張嘴,卻被武兆給搶先了,他笑了笑卻也是不說話,只是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折扇,示意凌虛做些解釋。
“武兄不要這般的生氣嘛,且聽我慢慢的說來。”
武兆現在像是一個被氣急了的野牛,整個人喘著粗氣,其實心底里燃起來的怒火已經降下了一部分,他性格雖然沖動,但是到底不傻,知道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就給有心人給看了笑話。
凌虛端起了一杯早已經晾好的涼茶,遞到了武兆的手中。
“紫霄山上許多地方都已經遭受到了破壞,根本就恢復不過來了,也幸虧我平日里最好這一口,囤了幾斤的云霧茶,藏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武兄消消氣,坐在這里聽我與你們說。”
武兆低垂著頭,冷哼了一聲,但是到底沒有再說些什么,凌虛也完全不在意他的表現,反而是上前一步將涼茶放到了他面前,語氣平淡地說道“還是喝口茶,靜靜心吧。”
明明是極為平淡的語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武兆卻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眸光微微一動,低垂下頭來,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茶水。
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體順著這茶水流入,到了他的四肢百駭,原本躁動著的心情,似乎被這簡簡單單的一碗云霧茶給平靜了。
心中念頭百轉,到底沒有說些什么,靜靜地將自己隱藏,坐在椅子之上,而他這時候的表現卻讓其他人微微一愣。
武兆之前是個什么態度,他們是全都看見的,為何突如其來的竟然接了凌虛給他的茶。
“看來諸位都是為了一件事情來的,那既然是這樣,我也不用再去尋找那些心中有所疑惑之人啦,端聽我言吧,諸位。”
凌虛坐在了主廳的椅子之上,身上顯現出來的威勢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不,好像是見過。
月鳴抬頭看著坐在主位的龍婿,突如其來得有些恍惚了,這樣的凌虛他們有多久沒有見過了
在事情發生之前,凌虛一直是深入簡出,之前許多次正道集會,他也僅僅只是派遣座下弟子和長老前來,很少有露面的機會,就算是露面,也只是當一
個傳說中的背景板,并不多發表自己太多的言論,因此這幾百年來,大概許多人都忘記了,曾經他是如何力挫紫霄派眾多高手成為紫霄派新一任的掌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