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肖長風完全不敢相信有人竟然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季風云之前載著囚籠之中,靈力已經失了大半,還有一部分天然的就受到了外面隕石囚籠的控制,也因此根本就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坐在囚籠之中看著外面的爭斗。
可是就在剛才,季風云像是瘋了一般的吸收著外面的靈力,直接控制著自己積壓在身體之中的靈力,讓他產生了一個質變。
這樣的變化讓季風云以自己的身體為依據,成了一個被壓縮到了極致的靈力球。
這樣的行為雖然能夠產生巨大的爆破力,掙脫著囚籠的束縛,但是同樣的一旦控制不好,就會爆體身亡,就像是自己自爆一樣。
這樣的行為,幾乎和找死差不多。
所以說蕭長豐才會這般的驚訝,驚訝到高聲的大喊起來。
“我是瘋了早在她死的時候我就該瘋了”季風云有些歇斯底里的對著蕭長豐大喊道,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瘋狂,讓蕭長豐都為之一動。
而在不遠處的李廣陵一邊抵御著這些影子的進攻,一邊流出些心思來觀察著季風云和蕭長豐那方的情形。
原本見蕭長豐已經搭建好空間隧道,可能馬上就要逃到另外的一個地方之時,他整個人都有些慌了起來。
周圍圍繞著他進攻的這些影子,一直在阻礙著他的行動,他就算是一擊可以將他們全都斬下,也沒有可能再去阻止蕭長豐的離去,心中已然是焦急不已。
此時此刻季風云卻突然之間掙脫了囚籠,直接將蕭長豐給攔下了,李廣陵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但是卻又提起了一顆心來。
他已經察覺到了季風云身體的不對的地方,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是無能為力,又是躲開了影子的一次攻擊,李廣陵終于是回過神來,將自己所有的精氣融聚于此,不管怎么樣先將這些影子弄死再說。
蕭長豐見季風云是如今這般模樣,整個人都有些許的不妙,俗話說的好,“打的怕瘋的,瘋的怕不要命的”,季風云如今就是一個這樣不要命的人。
蕭長豐緊咬著牙齒,他的靈力已經大幅度的消耗了,此時雖然已經回緩了一小部分,但是能夠快速的離開倒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索性蕭長風放棄了這半空之中的空間隧道,轉而專心致志地對抗著季風云洶涌而來的攻擊。
季風云的攻擊可不是雜亂無章的,即使他此時已經恨的心臟都要滴出血來了,但是這么長時間的閱歷卻也讓他學會了,無論在什么時候攻擊都保存著三分理智。
因為如果在戰斗的過程之中,單憑借著自己的心思行動,那么面對著的必然就是失敗。
這是季風云在無數次戰斗過程中所
能夠體會到的道理,并一直把它融入到了自己的骨血之中,從未忘卻過。
蕭長豐的心里其實是有些遺憾和可惜的,之前關著季風云的那個囚籠是特制的,它的位置也處在于陣法的中央地帶,也因此受到的影響可以說是最小的。
蕭長豐幾乎是算了許久才考慮著把季風云關在那個地方,畢竟是這數千年來的交情了,無論如何也要保他一條命來。
這樣的想法被蕭長豐運用到了自己的進攻和防守之中,也因此總是會落入到被動的境地,季風云此時此刻已經有些瘋狂了,完全不在乎已經受傷的嚴重的軀體。
“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肖長鋒問出的這話簡直就是廢話,季風云,此時此刻哪里還顧得自己的命,他現在想的都是無論如何都要將蕭長風給弄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