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燁開口問道,語氣還算得上是平靜。
和尚雖然看不起這兩個孩子,但是他最厭惡的卻是在關鍵時刻出賣他們的李書。
“我說你們讓人騙了還沾沾自喜,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你,像你們兩個一樣這么蠢的人”和尚說出來的這句話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看那樣子似乎有別的隱情。
“我說了,攻城的主意是他出的,調離守兵,讓我們借機攻進去的也是他,怎么我說話你們不信,他說的話,你們就都信了嗎”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李書大聲的喊道,“你就是一直看我不順眼,就因為我沒有在第一時間順從你,所以到現在了,你還想要把我拖下水”
李書喊聲很大,聽著略微有些刺耳,劉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孟溪更是露出來了明顯的不喜。
原因并不是聲音的大小,而是在這大的喊聲之下潛藏著的那一絲心虛。
讓人看著就覺得是在虛張聲勢。
孟溪自小五感就通靈,有的時候總有著一些莫名的預感,還次次都能成真,一些對他心懷惡念的人他會下意識的不喜,此時他看著李書,不知怎么的,竟然覺得有些惡心。
那和尚卻不管李書的叫喊,自顧自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或許可以死,但是絕不容忍這一個背叛他的人還安安穩穩的活著。
“他說他是李文生的侄子,他說你們就信了”
“李夫子確實有一個失蹤了很久的侄子。”劉燁開口說的,但是卻沒有那般的堅定了,李夫子丟了一個侄子,或許是事實,但是這人究竟是不是李夫子丟了的那個孩子,那也說不準呢。
“沒錯,他是和李文生有關系,只不過是敵對關系。”
“李文生有一個侄子叫李德全,十年前突然間消失了,沒錯,是我們綁的,但是綁了之后就殺了,怎么可能把他留下”
“這個叫李書的,和李德全有仇,十年前他拿著銀子來我們這兒,說是要買李德全一條命,我們當時還是拿錢辦事兒的,雇主都說了要他一條命,怎么可能又把他留下。”
“你胡說八道這純粹就是污蔑”李叔的額頭之上都滲出冷汗來了,臉色有些發白,看樣子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樣。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中有數。”和尚又對著劉燁兩人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和李德全有什么仇,但是李德全是死在我手里的,我怎么會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夫子家的全部消息。”劉燁其實已經有些相信了,但是還有些許的疑點沒有理清楚,就這般草率的聽了和尚說出來的話,那可不就是有些莽撞了嗎
“嗤”和尚冷哼了一聲,“這算什么,你就是讓我說,我也能說出個七十來,他當時為了讓我們能夠順利的抓到李德全,可是把你那里夫子家的信息全都給琢磨透了,不然你以為我們怎么會如此順利的就把人給捉出來殺了。”
劉燁臉色鐵青,孟溪的臉色也有些許的不好,他們心中除了憤怒之外更深的還掩藏著一絲絲愧疚,若是真的,剛才他們就真的放了李書,那豈不是就對不起在天上無辜枉死的夫子了。
“他說的可是真的”孟溪問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