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么,一網打盡之后,蕭長豐并沒有折磨他們,反而將他們送上了紫云峰最高的那處臺階。
要知道,就算是紫霄派的一些親傳弟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走上紫云峰的那最高的平臺。
燕子楠來跟他說的時候,凌虛根本就不相信。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可知道誹謗師長是何等的罪過”
燕子楠像是丟了魂一般,整個人都有些呆呆愣愣的,被凌虛這般訓斥,像是突然間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蹦了起來。
“師尊,你去看哪他已經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了,他已經完全的不想要隱藏了”
凌虛至今都無法忘記他見到的景象,那漫天的雪霧勾成了一個反秒至極的陣法,隱隱的,有著暗鳴,人間血海,世上煉獄,不外如是。
燕子楠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了,事實上在他已經接受了凈晨真人的傳承之后,就已經在夢中見到過許許多多次的霧海血山。
從被驚醒,到去探究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根本就沒有費多少的功夫。
再去查詢事情真相的時候,他險險的從蕭長豐的手中撿回了一條命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人已經完全不在乎旁人對他的探究了。
或者可以說他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布置,只差最后的一絲契機了,但是燕子楠從未想過,這次契機竟然來的如此迅速,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他也從未想過,蕭長豐竟然會做出如此激烈的事情來,竟然會有如此嚴重的后果。
但是現在說一切都沒有用了,在門外面是虎視眈眈氣憤至極的其他的一些年輕修士,而在這次蕭殿中,人心已然浮動了,許多人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曾經修煉的樹法和相處之間的感情。
燕子楠在這其中見到蕭遠山,他是整個紫霄殿之中唯一的一個外派人。
不過,要真說起來勉強也可以和紫霄派掛上些關系。
算是半個本派人也說不定呢。
“你怎么進來了”燕子楠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跟我師叔進來的。”蕭遠山此時也沒有平日里那一臉笑容的模樣,伸出手來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像是平常一樣。
他要是不說,燕子楠或許都已經忘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蕭遠山是他師弟呀。
“情況怎么樣”蕭遠山問道,他之前一直跟隨在他師叔的身邊,對于外界的一些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冷風這個時候也來到了他們兩個人中間,滿臉的凝重之色。
“外面已經鬧將起來了,看那樣子不把師尊逼出去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那就讓師尊出去與他們說上一說”燕子楠可以說是強壓著火氣。
冷風在旁邊卻澆了盆冷水,“出去了也沒用。”
“難不成告訴他們,他們的師傅被師祖拽去當成獻祭的肥料了”
話一說出口,燕子楠便知道是自己莽撞了。
但是聽著外面的罵聲,心里的火氣,是噌噌噌的上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