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靈界大陸西南面,易烊千璽抬頭望著天空露出了一個饒有興味的微笑來。
接著又露出了一個有些懊惱般的神色,“竟然有人比我做的還要過分。”
“真是”太討厭了。
與此同時,整個靈界大陸之中,無論是閉關的還是隱世的,全都露出頭來了。
手指一掐,天機已然錯亂。
大難將至,禍已成行。
蕭長豐察覺到天地之間突然間出現的幾縷氣息,露出了一個毫不在乎的微笑。
他回頭看著這囚籠,里面原本活蹦亂跳的人,此時都十分虛弱地趴倒在地上。
他們的鮮血成了一片血霧,飄散在空中,而燕子楠在高處才能見得清楚,這血霧竟然合成了一個陣法,匯聚成了五雷轟頂之勢,與在天空之中暗暗的閃電和裂縫遙相呼應著。
“為了把他們聚集起來,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功夫。”
這些在囚籠中的人呢,有人已經馬上要登臨大帝之位了,有人已經是大帝初期,為了制服他們,蕭長豐可以說是用出了自己全部的氣力,還為了不能提前暴露,他甚至已經豁出了命去了。
讓他最滿意的一點,事情并沒有興起什么太大的波瀾。
一切都十分順利的進行了。
他所料想的那些變數并沒有發生。
“你要把整個靈界都葬送嗎”季風云感覺到了外面這陣法的力量,對他的克制和拉扯,但是卻依舊破口大罵,雖然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一種程度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有絲毫的退卻。
魚玄靈應該可以說是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受到壓制最小的,她甚至根本就沒有被當成血霧的燃料。
只聽到極為清脆的一聲響動,魚玄靈掙脫了的束縛住他的那根金紅色的繩子,整個人一臉絕然地拿出了自己的劍來奮力一擊。
蕭長豐原本已經做好了受這一劍的準備,即使他根本就沒有把這樣力道的劍放在心上。
在一劍落空之后,不知道為什么,蕭長豐的心里還感覺到有些空落落的。
就算是蕭長豐自己不太愿意承認,但是他的心里就是如此的卑劣,這里面有兩個人是完完全全無辜的,一個是季風云,一個是魚玄靈。
此時若是他受了魚玄靈這一劍,正好可以打消了自己已經翻涌起來的那淡淡的愧疚。
但是這一劍卻并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而是落在他身邊。
落在他身邊,季風云的囚籠之上。
非常清脆又十分沉悶的一聲響動,季風云早就看到她拔劍之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是這個囚籠所使用的材料是天上的星隕石,可以說就算是他拼盡了才能打開一個小口。
但是現在的季風云,哪里還有什么全力可言
魚玄靈即使是并沒有在這囚籠之中,也沒有被牽扯到這血霧之中去,他也依然受到了這力量的影響。
剛才的那一劍已經使出了她八分的力氣。
一劍之后,身體一陣陣的虛脫之感蔓延而出。
事情好像已經,成了僵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