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豐看著那個由遠及近,由小到大的人影,嘴角輕輕的向上勾起,無聲的說道,
時辰到了。
你來晚了。
唰
在天色破曉之時,小青手里的這把劍終于是面對了鐘離劍的脖子,只聽見唰的一聲響動,一道血痕成了這黑夜最后的一抹亮色。
小青手中的劍似是飲夠了鮮血,隨意地放在了地上,染紅了一邊的土地。
眾人不管看得見還是看不見,全都把目光放在了鐘離劍的囚籠上,有的人能看見鐘離劍的臉,只見他面露呆滯之色,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眼睛中流著的最后一個景象竟然是雪白無比的劍鋒。
深深的恐懼好像在他的眼底深處翻騰而出,最終也不過只是形成了一片空白。
而在鐘離劍身后的那些人只能見到,在他堅持了一下之后,慢慢的跪倒在地上,他的頭顱一點一點的滾到了囚籠的另一邊。
鐘離劍死了。
血腥味兒一點一點地在空氣之中蔓延著,眾人恍惚間發現就算是在紫云峰峰頂,依舊能夠聞到如此濃郁的血腥氣。
這味道實在是太腥了。
越來越濃郁越來越濃郁。
“你做了什么”
魚玄靈掙扎著站了起來,目光對著蕭長豐是一片的冷然。
一個人的死亡,怎么會有如此濃重的味道
這個時候旁人也察覺到了有些許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他們受制于這囚籠之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可以反抗的力氣,也因此眾人雖然心中不妙,但是面上確實沒有多做反抗。
蕭長豐不管他們是如何想法,他確實是動了手腳,但是那又怎么樣
這里的人也不過就是他手中的羔羊罷了。
只不過有兩個人比較麻煩,一個是他身邊的季風云,另一個是魚玄靈。
他可以明確的說,他抓到的這些人背后都有一些不能見人的齷齪事兒,但是他們二人他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他根本就不確定自己抓了他們兩個究竟對不對
但是為了自己的大業,又瞬間打消了自己心中剛剛興起的那一瞬間后悔的念頭。
慢慢的伸展了四肢,似是伴隨著什么奇妙的韻律,剛剛破曉的天空,一片暗紫。
伴隨著沉淀著如此濃郁的要讓人沉溺的血腥味,似是有什么不屬于人間的東西將要來臨。
每個人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不屬于自己了,它砰砰砰亂跳著,真的胸膛都有些發疼了。
血脈快速地流動著,積壓著沖擊著他們的大腦,每個人發現自己皮膚已經慢慢的發脹,發紫了起來。
細密的血珠從肌膚之上一點一點的向外滲出,但是卻并沒有留在土地上。
他們漂浮著成了一片血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