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現在的燕子楠還要小心。
“或許也是我運氣好,那一段時間大長老正在閉關修煉,所以我才能夠如此順暢的走上紫云峰,還沒有被發現。”
清河平日里做的事情,也不過就是灑掃修煉,灑掃修煉,規律的近乎單調了,但是這卻是許許多多修士的平常。
冷風跟了他許久,都沒有發現什么不同的地方,直到有一天,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只紙鶴,清河在晚上三更時分,去了紫云峰的后山。
有一個人影早早的便出現在了那里,天色算不上是很晚,但是那人從頭到尾罩了一件純黑色的斗篷,連一雙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冷風知曉自己的實力能達到什么地步,若說能夠在兩人的圍攻之下全身而退,勉強可行,但是要想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可就不能這般勁了。
為了隱藏自己的蹤影,冷風離清河比較遠,但是冷風提前在清河身上設下的符咒發揮了作用。
這符咒是他們在一次接觸過程中冷風悄無聲息地設下的。
清河并沒有發現。
他與那黑衣人之間的聊天,通過這符咒遠遠的就傳到了冷風的耳中。
“他們談了什么“燕子楠追問道,他隱隱的有一種預感,這次對話之中所暴露出來的信息,大概是他一直都在追尋的。
冷風說到這里卻不太開口了,他的目光十分的復雜,像是又陷入到了糾結之中,不敢再開口說出一句話來,但是看著燕子楠這期待的眼神,他終于還是又一次的張開了嘴,而他說出來的這些信息卻讓燕子楠大吃一驚。
那黑衣人捂的十分嚴實,偽裝的又十分到位,冷風就算是通過這符咒也沒有辦法,知道這人真實的身份是什么。
或許是他從未見過的人。
“王家已經斬草除根了,主上吩咐的事情,可有結果了”清河此時的語氣與平日里完全不同,透著一股冷然和傲慢。
就算是到了現在,冷風依舊是無法相信,平日里那天真可愛透著一股慵懶意味的清河會有這樣的語氣。
那黑衣人的聲音也做過一些偽裝,像是隱隱有著些許的回音,聲線逼仄,透著一種令人厭惡的感覺。
像是一只躲藏在暗處的毒蛇。
“都辦好了,祖上為什么不把那個人也粘草除根,他已經聽到了王家那個小雜種說的”
“主上自然有他的道理,那人的天賦不錯,主上很欣賞他,再說了,他的記憶已經被主上消除了,礙不到咱們的事兒。”
“如此,那自然是最好。”
“等等”
那黑衣人這時候突然間停住的話頭,回頭望去,冷風只感覺一股神識快速的掃過,心中驚嚇萬分,但是也幸虧自己離得較遠,這個距離還沒有暴露。
“怎么了”清河是滿臉的疑惑,心下也是驚訝萬分。
“沒什么,大概是我感覺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