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聽到這里也不管里面的人是誰,推門便進去,伸出劍來一擋,又一次救下了那傷痕累累之人。
這人是他好不容易救下的,就這樣死了算什么
“閣下是誰,竟敢來我紫霄派放肆”
對面的那人身穿著一襲夜行衣,蒙著一張臉只露出來了一雙算得上是熟悉的眼睛,冷風后來想了許久,也未曾想過這人究竟是誰,他有沒有見過,但是隱隱的所透露出來的那種熟悉之感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的。
“藏頭露尾算什么本事”
這人也是奇怪,原本是勢在必得,只是見冷風出來,卻并沒有多做抵抗,就已經逃走了。
這著急忙慌的樣子讓人發現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呢。
兩人并沒有交手,對方實在是跑得太快,冷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是追不上,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再回頭看去就見那好不容易蘇醒過來的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墻角上,身上的傷口再一次公開了。
冷風也沒有多做猶豫,連忙上去將他攙扶到了床上,又取了療傷的丹藥予他。
雖然冷風在剛剛得到消息就飛速的趕來了,但是到底還是稍稍的晚了一步,這人剛才中了那黑衣人一掌,身上的傷勢更加的復雜了,而那些長老們還處在閉關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出來幫忙救治眼前的這個人。
危在旦夕,不外如是。
冷風就這樣看著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沒有辦法將他再一次從鬼門關里拉出來,這樣的傷勢并不是靠幾顆能夠治愈外傷的療傷丹藥就能夠治愈的。
靈力所破壞的經脈很難有擔憂,能夠徹底的治好。
這人恐怕是也已經知道自己生命堪憂了,滿臉的悲哀之色。
“多謝先生救救了我。”
“說到底我也沒能救下你,實話跟你講,你現在的傷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治好你。”
那人也沒有抱有什么希望,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但是掩藏在表面的平靜之下的卻是巨大的恐慌。
若不是冷風親眼見到了這人手指發顫,還真不相信竟然會有人如此淡然的面對死亡。
“你有什么遺愿嗎”冷風也沒有想過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大概是真的有所觸動了吧。
這種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希望,但是卻被敵人一點一點把生的希望給消磨下去的情形,讓他看得心里發顫,不忍心再看上一眼,但是這卻是已經在他面前發生的事實了。
冷風也不免動了些惻隱之心,“你有什么遺愿嗎說出來或許我能夠替你去完成。”
這人想了想,“我叫王覆,隴西王家最后的一個人”就這每一句話,他都快要把自己肚子里的鮮血全都吐出來了。
這樣下去不行,在他沒有說完之前就要已經氣絕而亡了。
冷風也沒有多說廢話,伸出手去就用伶俐梳理著他的騷亂的經脈,用這種方法能夠讓他多說上一些。
不得不說,等到冷風的靈力一灌入到王覆的身體之中,他的臉色就已經好了一些。
新的生機能夠讓他再撐上一點點時間。
“他給我講了個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