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柴默哆嗦著他的手,隱隱約約的,他又察覺到有著細微的電流,順著他的經脈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尤其是他的頭皮已經開始發麻,大腦一片空白,但是其實這一切也不過就是因為剛才他的臆想而產生的錯覺罷了。
李廣陵隨手扔了自己摘下來的黑色的面罩,臉上倒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這個卑鄙小人”柴默終于是反應過來了,脫口而出。
他完全沒有想到,剛才默默的在身后遞給他棒槌的那個蒙著面的手下,竟然會是李廣陵假扮的
一時之間羞惱被愚弄的氣憤涌上他的心頭,他眼睛被氣的發紅,整個人像是一只被充了氣的河豚。
李廣陵有些莫名的看著對面的這人,不得不說,柴默還是憑借著他這一路上莫名其妙的找茬,給李廣陵留下了一些印象。
但是到底李廣陵并沒有將他太過于放在心上,所以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李廣陵的大腦也是空白了一瞬的,后來聽著他一如既往的這般氣急敗壞的語氣,才是終于想起了這人究竟是誰。
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你偷偷潛入我的房間,帶了這么多人想要來殺我,結果卻說我卑鄙無恥”哪有這樣的道理,顛倒黑白也不是這么說的呀。
柴默卻不管,他整個人都像是陷入到了一種被封閉的狀態之中,所有對于他的指責,通通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一副唯我的心態。
“你竟然假扮成我的小廝在背后偷襲這樣做起來你算得上什么男人”
李廣陵聽到這里皺起了眉頭,若說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這人如此愚蠢的形式有些好笑,但是聽著他依舊這般死不悔改的邏輯和語氣,才是真的覺得厭煩。
“難不成我還必須愣愣的呆在這里,任你打殺才算得上是正人君子”
李廣陵反問道,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荒誕至極。
對面沒有說話,但是李廣陵的眼神卻更加的冰冷,因為他知道柴默的心中也是贊同的。
李廣陵吐出一口氣來,“從未有過這樣的道理,我也從未聽過這樣的道理。”
“哼”柴默下意識的拿起了這棒槌護在身前,突然之間動作一僵,顯然是想起了這棒槌是何人遞到他手中的,立馬扔了出去,這棒槌與地面相互碰撞,發出了沉悶至極的一聲響動。
李廣陵也不管,他只是徑直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其實若是之前,他恐怕一句話都不會多說,直接動手了。
但是經歷過許多的事情,李廣陵總是下意識的會給自己對面的對手留下一條活路。
只要對方能夠把握的住,或許一切都會有所轉機。
“你深夜帶著這許多人來圍殺我,那我想你們技不如人就已經做好了,就這樣身死的準備。”
語氣是平淡的,但是聽到柴默的耳中,卻無異于驚天霹靂。
他一下子蹦起來,不知道從何處又找到了一把鋒銳的匕首,一句話也不多說,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