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清楚了嗎”
“打聽清楚了,他去了城外的驛站。”
“好”
小廝模樣打扮的人偷偷摸摸的進了一個客棧,左右來回看看才敲響了這扇房門,進去之后身穿錦衣的公子正在嬉笑玩樂。
這位公子長得倒也勉強,算得上是清秀俊俏,但是嘴唇很薄,眼角下大,整個一個喪氣的模樣,而眼中不時地閃過的光卻也讓人知道,這不是個什么好惹的人物。
見他進來立馬揮退了屋里的這一些小廝歌姬,等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這位公子才終于說出口問了句,“他現在還在那里嗎”
這小廝忙不迭的點頭,“就跟公子您想的一樣,我讓驛站的那老頭子扣了地圖,他也不是太著急的模樣,就在這驛站之中住下了。”
這小子一想起自己看見的景象,就覺得有些唏噓,一個修行之人整日里不思進取,只是嬉笑玩樂,就看他平日里用的使的買的那些東西,個個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隨意的一個小物件就可值千金
而他就這般隨意的使用,有的僅僅只是損壞了一個小角,并不影響其價值,就被他隨意的遺棄。
這樣子的生活哪里像是一個苦修之人應該拘留過的生活呀
李廣陵可不知道,自己只是買了幾樣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被一個躲藏在暗處的小老鼠如此的鄙視和腹誹。
秉持著羨慕嫉妒恨的心里,這小廝事無巨細又添油加醋的把李廣陵所做的事情全告訴了這錦衣男子。
這男子聽了直接摔碎一個捧在手里的瓷杯,氣的牙根癢癢。
“這賤人竟然如此的猖狂”
若是李廣陵在這里恐怕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誰。
這人倒不是什么旁人,正是紅鷹商隊紅笛的未婚夫柴默,這次出行他是跟著尚紅笛一起走,之前李廣陵剛剛進入著紅鷹商隊之時,尚紅笛因為欣賞他的武力對其多加贊賞。
而就是這幾句贊賞就讓柴默徹底恨上了李廣陵,他與尚紅笛自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但是尚紅迪對他總是不假辭色,反而對一個剛剛認識的外人贊賞。
更何況李廣陵因為性格的原因并不善于與旁人交際,也正因為此反而給其他人留下了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形象,如此這般,怎會不讓柴默心生記恨呢
是以這一路上從未停下過給李廣陵找麻煩的舉動,但是卻總是會被李廣陵十分輕易的化解。
柴默不信邪呀,可以說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昨日里李廣陵離開了客棧,與尚紅笛分道揚鑣。
先不提旁人心中是何做法,反正柴默自己是真的笑瘋了過去,心想著,小子既然已經落單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立馬尋了小廝去先去尋找他的足跡,然后想要找機會將李廣陵狠狠地教訓一頓,但是李廣陵卻并不愿意在這街上閑逛,徑直地就跑到了城外的驛站去,想要找到一個南下的地圖。
但是這地圖還沒有找到,這管理驛站的老者就被柴默給叫了出去吩咐了,無論是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拖住李廣陵讓他一直待在這個地方,不會離開。
柴默在房間之中轉來轉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平靜,但是眼神卻越發的陰狠,他突然間停住了腳步,對著進門的那小廝說道,“人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