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悶的雷聲在云層之中響起,而這突然之間降下來的閃電,也讓李廣陵看見了宗政伯夷的動作,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確實明白了,為什么宗政伯夷能夠如此簡單地突破這條黑蛇防御,從而傷到他的肌理至其重傷。
戮仙劍通體發黑,與李廣陵手中的絕仙劍明亮的顏色不盡相同,這樣的顏色十分的適合暗殺和偷襲,但是也同樣的可以掩藏一些別的痕跡,比如說鮮血。
誅仙四劍的樣貌和情況在某些方面有著微妙的相似,就比如說李廣陵的絕仙劍在劍柄上有著一個指頭大小的凹槽,而蕭遠山的陷仙劍則在他挨近劍柄的劍鋒的我一直有一個細小的凹槽。
同樣,宗政伯夷手中的戮仙劍也有著這樣的一個凹槽,只不過這凹槽的位置卻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在劍尖兒的位置。
這把劍再怎么看都透著一種邪氣。
而就在剛才天空打了一道閃電,這突如其來的光亮正好映在宗政伯夷已經揮舞起來的戮仙劍之上。
一道細細的血線連接著劍尖的凹槽,由著狗狗的鮮血一直流淌于其中,維持著戮仙劍身上特有的魔氣和煞氣。
這些血正是宗政伯夷的,他割開了自己手上的經脈,連接了整把戮仙劍,以為吃這把絕世神兵世上難擋的銳氣。
而在他動手的時候,下意識的將這劍鋒向內一撇,這比平時出現還要有殺傷力的招術就這樣破除了黑蛇的肉體防御。
李廣陵在自己的心中嘆了一口氣,剛才那一劍看似平常,但是卻蘊含了如此多的手段,才能達到這樣的地步。
這條黑蛇已經生存了近萬年了,就算是宗政伯夷的攻擊給了他極重的傷,也不會就此威脅他的生命。
活了這么久了,豈會沒有一兩個保命的手段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黑蛇突然之間開了口,“住手”
宗政伯夷卻不聽,原本手中已經蓄好了的刀劍,如何會就這樣收回去,奮力地向前一揮,坐黑車身上又多了一道深刻見骨的傷口。
黑蛇痛的仰天長嘶了一聲,但是搖晃搖晃了身子卻并沒有再加攻擊。
“住手”
宗政伯夷此時收了劍,立在一邊,和李廣陵站到了一起。
“你又要耍什么花樣”宗政伯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并不愿意與他扯什么文鄒鄒的書和段子,但是心中也是好奇,這條黑蛇究竟要做些什么的
這黑蛇的身形突然之間縮小了許多,變得比他們剛剛見面之時還要細小聲一些。
只見這黑蛇變化完畢之后,他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良好的傷藥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卻是他高強的修為。
“如今已然天道發怒,我們再打下去,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不如就此罷手,我們相互放過,可好”
黑蛇說到這里,其實心中是十分的憤恨的,但是生活了這么些年的他自然是有著一副真正的生存之道的。
“相互放過”李廣陵慢慢的重復了一遍,但是眼神之中卻滿是譏嘲之意。
他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這人,“相互放過,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