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就算是新任的教主,難道連反抗都不會”
“我怎么覺得”
凌虛皺了皺眉,在他周圍的這些人心中也都有著相似的想法。
“那不是他。”
早就有人關注了這些大佬們所在的方向,暗戳戳的聽到了這句話,還沒想明白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就聽見突然間有人大喊一聲,“快看”
他抬頭看去,究竟在那高高的樹枝之上又出現了又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臉上帶著漆黑的面具,灰白色的頭發柔順的披了下來。
“他在那里”
“那位劉武錘爛的這個人是誰”
劉武愣了愣,突然涌出了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他伸出自己的手來,顫抖地扯開了底下的黑衣服。
怎么還能扯得開呢
這個人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和這黑衣服混在一起,哪里還能分離的開呢
他顫抖著扯著那完全不可能與那血肉分離開來的黑衣服,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是一灘血肉了,明明什么東西都已經看不出來了,他的心臟卻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的疼痛。
眼眶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通紅。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雙手如此的顫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執著于要掀開這一層黑布。
“劉武,你怎么了”
“劉武”
“啊,你們肯定很好奇,那一灘爛泥兒是誰吧。”宗政伯夷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天真無辜。
他從半空之中稍稍異化,一個黑色的頭顱就在他手上出現了。
“我好心好意的把這顆頭留下喲,就怕有人不知道他是誰,那多不好呀。”
然后手一松。
這個頭顱就直接墜落在了地上,沾染了塵土還彈跳了兩下。
沒有人去看那個人是誰。
但是這顆頭顱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滾到了劉武的身邊。
劉武頓住了,他顫抖著雙手,看到這雙手捧起了那顆頭顱,右手輕輕的掀開了那擋住面容的頭發。
是一個青年人的臉。
是一個青年人臨死之前的臉。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他的臉上沾滿了鮮血,他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不可置信。
每一個看見他的人都會受到譴責。
“念兒念兒”
“啊啊啊啊”
劉武瘋了。
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知道。
他顫抖著手,想要拿起那一對沾染了鮮血和碎肉的流星錘,但是他卻不敢再觸碰他們一下了。
一下也不敢。
“沒用的東西。”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宗政伯夷的語氣突然間變得惡劣起來。
“閣下,莫要太過分了”
宗政伯夷卻突然摘下了面具。
“我過分。”
“那你又能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