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倫斯只能抱憾而走。
晚上,跟章依曼打電話的時候,韓覺問章依曼想聽什么歌,他可以唱給她聽,她以后在其他舞臺想翻唱也可以翻唱。
章依曼當然是說韓覺唱什么歌她都喜歡。只是有些可惜去年她參加歌手的時候沒法用這招,不然場場翻唱韓覺的歌。
“最近有個人在給我送花,我跟他說不要,他還老是送。”章依曼跟韓覺訴說最近的煩心事。
自從在戀愛吧下車之后,章依曼在圈子里就像是突然恢復了單身似的,很受歡迎。每天都有人向她打探聯系方式,獻殷勤,如今還敢頂著章耀輝的壓力來送花。
韓覺和章依曼這才剛開始地下戀愛,那明星偷偷摸摸見不得光戀愛的弊端都顯現了出來當章依曼被別人追求的時候,韓覺連正大光明地站到章依曼的前面都做不到。
長此以往,以后若是其中一方有了緋聞,另一方心里說不定就有一根刺。
韓覺和章依曼都不想要這根刺,所以約好了“我怕你多心”這種電視劇里導致誤會的理由,一定不能有。
韓覺聽了以后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吃醋,他驚訝道“不科學啊,怎么才只有一個人送花,應該排隊送你花才對。”
章依曼咯咯輕笑,然后問韓覺“我要不要跟他說我喜歡女孩子呀”
韓覺笑著說“我們在節目里親都親了不知道多少次,對方又不是笨蛋。而且你那樣說,萬一對方以后在電視上講了出來,或者錄音了舉這個例子倒不是說性取向異于主流是不好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后跟人說謊的時候,要警惕一點。”
“啊”章依曼被韓覺帶著感受了一下圈子里淺得不能再淺的黑暗,就已經很感慨,“大叔你如果當壞人一定很厲害”
韓覺“謝謝。”
在工作室搬遷之前,韓覺工作跑商演之余,去了電影公司跟孫導進行開拍前的最后一次交流。
韓覺記得前世網絡迷蹤拍攝速度很快,傳聞只用了十三天。這一世經過本土化處理的劇本到了更加專業的孫導手里,韓覺不知道拍和剪各自需要多久。
“夢里夢到醒不來的夢,紅線里被軟禁的紅。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無動于衷”韓覺輕輕唱著。
錄音棚外的小周仔細聽著,聽到從背后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的時候,他差點給韓覺跪下了,他按著通話按鈕,聲音凄厲“老板你比賽要唱這首別啊”
“別緊張,只是試音。”韓覺通過耳機聽著剛才自己的聲音,無比滿意。
韓覺到了新工作室之后,就直奔錄音棚,看到空著的話筒,就跟看到了未拆封的玩具,未翻一頁的書籍,忍不住就想進去唱幾嗓子。
“白如白牙熱情被吞噬,香檳早揮發得徹底。白如白蛾潛回紅塵俗世,俯瞰過靈位”韓覺用粵語清唱的聲音響徹在錄音室里。
小周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小周敢發誓,如果韓覺剛才清唱的那首歌被放到網上去,翁楠希黨絕對要歡天喜地,趾高氣揚,上躥下跳,彈冠相慶。
小周作為韓覺的入室弟子,知道韓覺手腕上的傷,知道韓覺有一封遺書,也知道他上個月去到韓覺家,給韓覺整理草稿,把垃圾進行分類的時候,聽到制作室里那首叫作爛泥的歌,唱出了怎樣一種“卑微到了塵埃里”。小周十分不喜歡翁楠希,她由衷希望老板能和章依曼安安穩穩,不要有任何坎坷地在一起。
小周轉頭,小聲跟邊上的一個姑娘耳提面命“老板隨時都會有靈感,經常會隨口唱出你沒聽過的歌,這些歌一般都是很好聽的,但是你這時候不要光顧著聽,要注意周圍有沒有人在偷偷錄音錄像現在不算,不要緊張。”
姑娘長相普通,面嫩,似乎離開校園才沒多久,臉上的學生氣還未完全褪去。她原本聽著韓覺在新工作室錄音棚的試音,滿心沉醉,但聽到小周的指點,立馬又緊繃神經,重重地點頭,“噢”了一聲,表示她記住了。
“老板不喜歡玩手機上網上微特,所以你以后要給老板念一些圈子里的新聞和頭條。優先關注我們自家的新聞,偶爾也可以看看章老師的,他們是好朋友,另外藍鯨的也可以關注一下,之后就隨便你念,只要在老板邊上念就行。到時候別看老板快睡不睡的樣子,其實老板記性很好,你念了,他就會聽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