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賀把邊上的人每人拍了一掌,大聲說“都說了不是我”
大家立刻拋下沈賀,跑去關心張子商怎么唉聲嘆氣這么愁。
張子商一開始猶猶豫豫,不肯說。
在大家的催促下,張子商終于開口,開口就是哭訴,說自己不是個好弟子,可能要被逐出師門了。
張子商苦著臉,“演唱會我沒趕上”
眾人恍然大悟。
一個接一個地走來拍張子商的肩膀,安慰道
“等死吧你。”
“如果我是韓覺,我也會把你逐出師門,在這種大場合都不來,你還有什么場合會來葬禮”
“記得把我推薦給韓老師啊。我覺得我音樂天賦和舞蹈天賦也還不錯,很有機會成為他的關門弟子。事成之后我從適合羅沛齊文件夾里分一首歌給你,怎樣我夠意思了吧”
張子商期盼的安慰一個都沒有到來,差點氣暈過去。
只有黃進還算好心,沒有落井下石。他面對鏡頭,無不惋惜地講“如果知道5有合體的意向,就應該邀請他們參加我們的復活專場了。”
復活專場旨在將曾經那些因故解散的組合拉回舞臺,讓觀眾重拾青春,是情懷滿滿的專場。
5年輕是年輕了一點,但是影響力和話題性完全夠資格上這個專場。
最后大家就一起怪張子商,怪他這個當徒弟和師弟的,沒有在其中穿針引線。
張子商沒能參加香江的演唱會見證五人同臺的場面,本就一肚子難過,看到黃進沈賀他們還在傷口上撒鹽,差點氣得跳起來打人。
“我也不知道師父他們真的合體同臺表演啊”張子商很委屈。
沈賀皺著眉頭很不滿“你這個不知道,那個不知道,到底知道什么”
張子商大喊“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背著嫂子給一個叫小甜甜的人發了短信”
眾人震驚,齊聲起哄。
“不要亂講”沈賀大聲通過鏡頭跟他老婆辯解這件事是假的,他是被冤枉的,同時跑過去攬住張子商的脖子,臉上憤懣,實際上在用腹語求饒“求你別說了別說了”
求饒聲不輕,眾人聽到了就很好笑。
換在半年之前,張子商是不敢這么開玩笑的。但成為了韓覺的徒弟,耳濡目染,就讓張子商有了做很多事說很多話的底氣。他不再瞻前顧后,而是敢于開口,哪怕說出來的話并不好笑,也沒關系。因為他的師父跟他講過,“最后不好笑的內容又不會被放出來,觀眾只會看到你笑話一個接一個。”
事情說過之后,張子商就恢復了,雖然沒能趕上演唱會現場見證偶像的合體,確實讓他挺難過的,但錄綜藝節目是,之前難過是為了講事情占分量,講完就得繼續開開心心主持節目。
張子商在極限演唱會之后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里,知道最大的原因就是拜了個好師父。大家都很欣慰。
“子商,你現在跟韓覺學音樂學得怎么樣了”
“正在努力學習。”
“感覺怎么樣難不難”
“做音樂的智力要求不高,只不過得善于表達自己,不需要熱愛同胞,要有感同身受的共情能力,得想他人之所想,感他人之所感。”
“到底難不難”
“難。”
黃進感慨道“韓覺的新歌是真的好啊,唱得還是粵語歌吧。粵語九個調他都寫得那么好,子商你有得學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你才能出師給我們寫歌。”
“唉,我學好國語就差不多了,英語,粵語,法語什么的,還是算了。”張子商說到這里,突然抬起頭對著鏡頭道“說到英文歌,師父的英文專輯已經發售了,大家可以在平臺上去下載。我已經聽過了,站在客觀公允的角度評價,超級好聽進哥,如果你們也想要的話,我手頭那里還有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