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玢和朱之榮立刻開始召集親衛跟隨準備下城墻前往宮內。一名副將在旁皺眉義正言辭的喝道“兩位大人,你們當真要去勸皇上么怕是要逼迫皇上投降吧。你們這么做可是對皇上的不忠。你們怎么能這么做皇上對兩位大人可是推心置腹的信任的。”
陳玢緩步走近,臉上帶著微笑問道“曹將軍,你說什么”
那姓曹的將領也是呂中天府中出來,安排在軍中的護衛出身,對呂中天甚為忠誠,所以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見陳玢詢問,他理直氣壯的道“卑職說的難道不對么莫以為我們聽不出來,你和朱大人就是想投降了。”
陳玢仰頭哈哈大笑,猛然間抽刀猛砍,雙方距離又近,那副將又壓根沒想到陳玢會悍然動手
,根本來不及躲閃。陳玢本來就身有武技,這一刀又快又急,正中那曹姓副將頸側,將他的脖子砍斷了大半。一股鮮血奔涌噴濺而出,將旁邊幾名將領的頭臉上噴的通紅。
陳玢飛起一腳將那副將的尸體踢下城墻,啐了一口喝罵道“他娘的,倒輪到你這廝來教訓我了這種時候,你裝什么忠誠你想陪著他死,先送你上路。”
周圍將領和兵士們驚恐不已,噤若寒蟬。他們也終于明白了陳大人和朱大人要去做什么了。原來他所謂勸說皇上的意思便是去拿皇上來投降。不過絕大多數人心中一點也沒有憤怒之感,反而趕到慶幸。這要是打起來,大伙兒都得沒命。若以呂中天一條命換大家的命,大伙兒可都得救了。
崇政殿里黑沉沉黯淡之極,外邊的夕陽已經落山,殿內的日光已經消逝。此刻黯淡的光線下,原本金碧輝煌的殿宇之內高大的廊柱,雕龍畫鳳的飾物都在暗影中忽隱忽現,反而顯得甚為陰森。
呂中天坐在寶座上,面前的寶案上點著一盞燭火,燭火跳動,照的他滿是皺紋的蒼老的臉也是一片陰森。柳振邦和呂天賜站在下首的暗影里,兩人像是兩個泥塑木雕之人一般,面帶愁容一動也不動佛的的站在那里。
“哎大事去矣,大事去矣。”呂中天發出長長的嘆息聲。他照著寶座側首站著的呂天賜看了一眼,招手道“天賜,你上來,來朕這里。”
呂天賜滿臉惶恐的道“爹爹,孩兒不敢,那是您的位置。”
呂中天哈哈大笑道“傻兒,怕什么這不過是一個座位罷了,誰都能做。姓郭的能做,爹爹能做,你也能做,以后還有很多人能做。你怕什么拿把斧子劈開來,不過是一堆爛木頭罷了。
椅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椅子上坐著的人手中掌握的權力。爹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你也不用怕爹爹。你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