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王妃,既然國師說您有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您大慈大悲,一定要保證我們明晚之前趕到通州,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眾人苦口婆心相勸,就是希望第五念能夠改變主意,莫要再小心眼了。
但是她卻知道,韓魅是故意的,故意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慕以農渾身迸發出冷冽的氣息,冷冷的目光打在了元天的身上,冷的對方一激靈。
倏然明白自己好像犯了一個錯誤。
其實元天沒有什么壞心眼,就是為人耿直,說話又不會拐彎抹角,好像身為武將的配備都齊全了,所以在官場上經常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很多人。
他身為古人,根深蒂固的觀念,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不可出來拋頭露臉的。
最初,他的確以為裔王妃是舍不得離開裔王爺,所以隨便尋了一個借口就跟著行軍打仗來的,就算是國師說過她有幾分的本事,也不過是為了賣裔王爺一個面子。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裔王妃真的會一些本事兒,男人自然都會一致的排斥裔王妃,也許是潛在的大男人心里。
如今他說出這番話來,擺明了是說裔王妃小心眼,記恨著他們這些日子的態度的問題,所以才選擇不幫忙。
他不由得暗暗的擦了擦冷汗,已經感受到了來自裔王爺的冷意。
此時恨不能扇自己一個大耳光,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多嘴。
慕以農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自信,自認為與第五念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是還算是了解。
別看她有些時候很張揚,卻是有自己的分寸,自己若是辦不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夸大其詞。
第五念深吸了一口氣,“本妃不是不幫你們,而是真的無能為力。”
此話一落,就立刻有戲精直接跪在了第五念的面前,磕頭很用力,在場的人都能夠聽見磕在地上的聲響,“裔王妃,您要想想通州的老百姓,他們正在受苦受難,若是通州失守了,我們堂堂大國的風范豈不是要被其他的國家所恥笑嗎?更何況他們幽暹只是個半大不小的部落,若是得了一時的小人志氣,恐怕日后還要得寸進尺,過了通州就是火藍城。”
“火藍城一向是我們盛世皇朝提供兵器最多的地方,這樣的地方若是被幽暹占領的話,我們盛世皇朝可就岌岌可危了。”另一個官員著急的解釋,恨不能將一切人文地理環境,甚至是戰役打響了之后的后果灌輸給裔王妃,就是希望她了解事情的嚴重性,能夠有一顆憐憫之心,莫要再與他們鬧脾氣了。
第五念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平日里防備著她,一點也不肯透露軍中機密,今日恨不能將所有的事情講給她聽,恨不能她能夠將失態的嚴重性了解個清清楚楚的。
慕以農陰沉著一張俊顏,元天深吸了一口氣,他怎么就忘了,槍打出頭鳥這個規律,他是真心為了這個戰事著想,從未想過刁難裔王妃。
可是如今被其他幾位大人一搞,好像他是故意為難裔王妃似的,元天不由得心虛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始終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裔王陰沉的臉。
慕以農陰陽怪氣的問道,“依照各位大人的說辭,本王是不是可以認為,若是我們走不出森林,無法準時到達通州,這一切的過錯就是裔王妃一個人造成的?”
眾人面面相覷,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難道不是嗎?
第五念看著他們這些人的面部表情,差點沒氣樂了。
果然是為了找替死鬼的,說到底也并不是多關心那些通州的百姓,只是害怕承擔責任罷了。
若是通州真的失守了,裔王是皇上的兒子,自然不會責罰的太重,可是他們這些人就不一樣,說不定就要腦袋搬家了。
慕以農眉頭豎起了川字,“沒用的東西,你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沒辦法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竟然想找替死鬼,盛世皇朝就是養了你們這些飯桶嗎?”
第五念深吸了一口氣,磨著牙說道,“王爺不必生氣,我被各位憂國憂民的大人如此勸解,還真是逼出了一個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