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責問“一開始在協議里我們就是聯盟,可沒提及實力高低就定位尊卑附屬。”
禪師“你也知道沒提及啊。”
宙斯窒了下,忽然察覺到其中的最大bug沒提及,可以是無尊卑,也可以是有尊卑,在沒有規則限定下,東方是有機會去攻略西方的
“按理協議里面這么大的漏洞,你們簽訂的時候是不可能不在意的,只是那時候西方跟東方實力絕對沒有現在差這么多,而邪選又主攻我們東方,你們西方的壓力,聯盟協議這種存在,花好月圓時可以錦上添花,但危急時刻時可以雪中送炭,也可以落進下石黃雀在后,多一條規則,多一種限制,誰都有上進心,想做大做強,那就得提前規避障礙,倒也沒什么可指責的,就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
這番話算是到眾多大帝心坎里了,十有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那點子陳年往事誰家心里沒點逼數啊,就是上不得臺面。
禪師這個人絕對有毒,角度刁鉆,步步生蓮,蓮中帶毒。
宙斯不想這個女人撕破東西方那不可言的齷齪心思,雖然他心中暗恨指責東方對西方難道沒有這種心思但知道對方大帝級繁多,強大無比,只會把大帝往禪師那邊推,撕破臉對他絕對有百害而無一利。
“堂堂大帝,用你們東方的話講就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協議畢竟只是輔助,重要的是規則我等同屬黃金屋選,聯盟規則中明明白白有限制,禪師你在這里胡亂揣測攀咬,意圖挑撥我們東西方關系,是何居心”
相比宙斯的震怒,禪師就平靜多了,全程情緒就沒什么變化,此刻在對方反攻指責下,也只慢悠悠“終于到黃金屋規則了啊,這就對了,現在都是選,都是在黃金屋的限制下討生活,規則定死了魑魅魍魎牛鬼蛇神,凡事以規則定論即可。”
宙斯冷笑“我很欣慰禪師你有如此認知,可笑你明知故犯”
他的聲音忽然一窒,因為禪師拿出了一枚光念,打開了。
赫拉跟那個水晶瞳里的人密談
這是秦魚給她的,靈魂導引光念。
這是宙斯皺眉,面色變換,正欲些什么,禪師已經慢悠悠道“西方遇襲,東方援兵,秦魚帶人過去,西方有神裔已窺隱秘,主動接近秦魚跟嬌嬌,密謀什么陰謀開始,秦魚被暗殺,全程沒有一個神王幫忙,怎么,哈迪斯鉗制你們了沒有吧,一碰神脈之心就跳出來了,倒是老當益壯身體倍兒棒。最有趣的是神脈之心里面藏了魂帝葉舟,這個局,這個謀劃,要么諸位承認背后之人元琊算計無雙,智商碾壓我選陣營所有大帝,要么承認元琊拉攏了一個預言系的強大大帝,兩人預謀,葉舟三大帝實行,不管是哪一種,西方被邪選神通,有神王級跟高血神裔密謀勾結其中是不爭的事實。”
宙斯這次是真的著急了,“那是赫拉自己的事情,不代表我西方神庭”
禪師“她是你王后。”
宙斯“如果她真有問題,我自然會大義滅親。”
禪師“黃金屋估計也會這么認為。”
什么什么意思
宙斯大驚,東方大帝們全程看下來,一直在消化,一直沒有插嘴的余地,此時,風帝總算話了。
“禪師,你這話的意思是”
倚著柱子的禪師既沒有位居上風的得意,也沒有掌握節奏的強勢,只有清風明月般自然雅致的平和。
“我提交給黃金屋審核了,反正也不能冤枉人不是么,總不能真的讓宙斯閣下真的大義滅親,殺妻證道吧。”
黃金屋審核宙斯面色大駭,東方大帝也一片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