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明絕肯定不是秦魚對手,目前天選邪選兩邊陣營公認大帝之下沒人能殺死秦魚,若說拿下或者擊潰,可能有幾個,但不會是斐明絕。
狐爪按在了地上,但斐明絕插刀入地,刀遁之術,只見它分裂出十八條刀氣縱橫地面,形成刀陣,他的軀體縱入刀陣之中,順著十八條方向的刀脈游走,在那么短的時間,哪怕秦魚有銀瞳鎖定了一條,也讓他成功遁逃而出,出土閃影,憑空召刀鋒,落地后,露出他傷痕累累血淋淋的面目,不過他一點都不憤怒,反而目光炯炯,手指貼著臉頰抹了血,放在自己嘴唇上舔去。
野性血腥。
“秦魚,你果然很強,這樣的戰斗才有意義。”
秦魚還是九尾妖狐體,高高在上踩著虛空,說“單方面受虐我就無法理解這種戰斗的意義何在,可能這就是你們敗者的倔強吧。”
她傲慢嗎不,她已經把它自然尋常化,無形之中的輕蔑最為致命。
最為重要的是,她是俯視著說這句話的,而且是俯視所有人包括阿瑞斯雅典娜還是撒旦跟所有魔鬼跟神將。
眼中沒有任何人,這就是九尾狐狀態時的秦魚。
斐明絕皺眉,手掌已經握住了刀柄,忽然目光掃過阿瑞斯,又看向秦魚,似乎在被羞辱中察覺到了什么。
“你帶的那些人沒過來”
“他們過來干嘛,我要打你,他們也不敢跟我搶啊。”
優雅狐貍精在線狂野懟人。
雅典娜跟阿瑞斯“”
這可真豪橫啊,東方就養出了這么一個吧,因為其他的都被橫死了。
斐明絕只是好戰,又不是抖,沒道理被秦魚如此羞辱后還能亢奮,但他錯愕之后也很冷靜就是了,“你知道我們的計劃你留在紅荊棘的人是為了爭奪紅荊棘的神脈之心”
他幾乎已經想到了他們埋在阿瑞斯大軍之中的內奸早已暴露,被秦魚洞察,或者說這個女人都不必知道哪一個是,只要她猜想大軍之中有內奸,她就可以故意當面對阿瑞斯說出那樣的話,又遮遮掩掩私聊,讓內奸傳遞了訊息過來,讓他跟撒旦定下了這樣的計劃。
他們的認知里,阿瑞斯的神體禁得起秦魚將1000人一起傳送過來,但沒想到秦魚這么豪橫,就自己一個人過來,其余的戰力全部留存紅荊棘。
說白了就是軍力調配的問題。
現在大軍人馬都集中于賈克斯城,紅荊棘的邪選軍隊根本不是對手,能撐半個小時已是逆天
秦魚“希望你留在那的其余人馬禁得起他們的殺戮。”
此話一說,撒旦跟斐明絕對視一眼,撒旦沙啞道“我調人比你快,讓冥界的人上來,但我們得拿下賈克斯城,否則利益不夠分。”
這等于是三方了,是有派系的,利益不夠分,后期也會出事,撒旦考慮還是很穩妥的。
斐明絕同意了,但看向秦魚,“我承認你的策略奏效了,但你一個人過來,就不怕被圍殺嗎”
秦魚“比如”
斐明絕忽然抬起手,指著自己胸口的傷口,那是剛剛秦魚一爪下去的結果。
“也不是只有你一人才會心脈之術的。”
就那一瞬間,斐明絕胸口釋放出的黑色魂氣滔滔不絕,帶來一種靈魂的重壓。
”哦豁果然有后手我果然是一個不能讓邪選堂堂正正一對一必須拉上幾個團伙壯膽的人才。“
斐明絕努力無視了狐貍精的性感逼逼叨,而撒旦覺得這個東方妖人可能比自己更像一個魔鬼。
彼時,對方強大援兵已經快要到位,秦魚看了一眼,對阿瑞斯嬌滴滴問道“阿瑞斯弟弟,你會保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