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城一戰之后,阿波羅是再也不敢逼逼“姑娘你好,你好漂亮,我喜歡你”啥啥的了,大概心里有點逼數了,要么就是被秦魚的兇殘給嚇尿了,后來特別乖巧懂事,鑒于他的熱心邀約,加上這一戰時,己方一千人馬也有人受傷,所以決定在水晶城逗留一夜,次日再前去伊甸園。
先知兩人作為秦魚的嫡系人馬,既得了秦魚的雞犬升天帶飛特權,就會實踐自己的價值。
所以兩人仔細留意到了阿波羅的差異。
先知“神裔高傲歸高傲,在審時度勢方面,東西方還是很一致的啊。”
阿瑟諾狄斯“跟東西方沒關系,跟人性有關從試探到圖謀,再到慎重,又從慎重而被驚嚇,變成敬畏,敬畏之下,因為貪心,成了冒險的圖謀。”
她對人性的把握顯然引起了先知的共鳴,先知的目光掃過城中最高建筑體的唯美鉆石玻璃房,它是水晶城最美的地方,卻挨著阿波羅居住的太陽殿,像是太陽殿的灼灼光輝能照耀在它身上越顯光輝似的。
那是一種看似自然,其實很隱晦的占有欲。
兩個都跟歲月共享漫長時間的女人已能洞悉男人的劣根性。
先知不由喟嘆“以小博大,另一種拼搏其實也不錯,就是不知道結果會阿,結果看來已經出來了。”
兩女目光所及,那太陽殿照射光輝的殿閣懸頂上面被洶涌的烏云給蓋住了。
反過來被侵占
恐怕不是吧。
果然,那太陽光珠被籠罩后,被黑暗力量侵蝕,龜裂離紋,在兩女剛看去的時候,它就發出鏗鏘一聲,龜裂了。
阿瑟諾狄斯毫無波瀾,淡淡道“她很討厭被算計。”
大概跟秦魚曾經的少年遭遇有關,秦魚對別人對自己或者自己在意之人的圖謀設計很是敏感,有時候甚至會反應過度,但凡有點威脅是自己可能無法對抗的,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先知深以為然,“看,阿波羅出來了。”
阿波羅在自己的太陽光珠碎裂后就嚇到了,一頭冷汗,忙飛到玻璃房前小心翼翼詢問。
秦魚正在玻璃房前面的花草間觀賞,知外面動靜,便走了出去,倚靠著門,微彎腰肢,雙手環胸,不等阿波羅道歉就開門見山道“我看不上你,用點心搞事業,好么”
阿波羅目光一閃,露出陽光爽朗又愧疚的神色,正要走深情人設,秦魚繼續道“如果喜歡我到愿意為我死的程度,那我會考慮讓他替我去刺探下敵方要來暗殺我的大帝。”
阿波羅“”
好特么絕一女的。
阿波羅尷尬道“我是來問問秦大人有沒有哪里需要的。”
秦魚抬手一指,指著正看向他們這邊的阿瑟諾狄斯兩人,淡淡道“她們是我的人,跟我一起住,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