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天梭是真的厲害,號稱大帝都未必能追上,秦魚也是真的追不上,封鎖歸封鎖,只能造一個籠子,除非帝休主動送上跟前
現在帝休要逃,秦魚也只能繼續追,但最終,嘩啦
帝休速度太快,很快就回到了最開始他們廝殺的地方,一舉跨過了地域,朝著深處界限無限逼近。
秦魚就在后頭,速度極快,殺意凜然,眼看著帝休就要充進去。
她在后面舉起了爪子。
干脆利落,一爪子下去,直接狠狠撕在了帝休后背。
哇,血肉翻綻,竟還露出了下面的粗壯森白脊骨。
重創之下,帝休吃痛,但還是咬牙沖進了深處。
剛進去,他回頭朝秦魚森然“秦魚,今日恥辱,來日必當奉還”
一般情況下,這肯定要斬草除根啊。
一般情況下,秦魚對帝休殺心已重,自然要窮追不舍。
一般情況下
殺意凜然的秦魚并不一般忽然在深處界限前面驟然停下了,冷眼看著帝休進入深處。
頗有幾分懸崖勒馬的味道。
這次是真的不追了。
帝休似乎察覺到了,竟也不逃了。
隔著深處的界限,九尾妖狐跟鯤鵬之子對望著。
此時,東皇墨端等人已經追過來了,看到這一幕十分驚疑。
既為秦魚對帝休的全程壓制,又為秦魚最后的懸崖勒馬。
還未詢問,就見殺意凜然的秦魚涼涼一句“從埋伏好暗殺于我,到最后不敵奔逃,最終無奈入裂谷深處甚至為了讓我不懷疑,一開始都不往深處逃,繞了一圈,真是好算計。”
帝休目光閃爍“你以為我是故意的”
秦魚瞳孔銀流薄涼,毫無情感溫意,淡淡道“打不過我,被我爆錘自然是真實的,本質上,你內心以為第一階段就可以成功,可以把我殺了一了百了,但教導你設下這個計劃的人格局比你高得多,早知道你不是我對手,充其量只能給我當一顆誘餌,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在元琊門下的吧。”
以帝休的手段,自然沒留下什么證據,這短短時間內,秦魚其實也沒洞察到對方什么破綻,唯一的原因就是她一開始就對這裂谷懷有芥蒂之心。
但這些她不會與外人說,于是只慢悠悠道“元琊那小賤人又想引起我注意了”
帝休本來就被秦魚羞辱,心里藏著怨恨跟妒忌,而秦魚這小嘴叭叭的,虛偽刻薄,斷是戳中了每個敵人的心臟目前為止,就沒人能幸免,畢竟連元琊那樣的史詩級詭秘大師都被ko過。
帝休沒能承受住,加上性情,加上出身妖族的本質妖性,暴怒之下冷笑“大戰布局乃是冕上職能所為,談不上對你如何特別,你何必往自己臉上貼花。”
本以為秦魚會覺得羞恥他可能想多了,然而并沒有。
秦魚反而露出恍然神色,輕一挑眉,用更輕佻的語氣淡道“啊,所以果然是他的陰謀啊,我還以為是我瞎想的呢。”
帝休一愣,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被這個女人給刺探了
她根本就不確定,就瞎幾把扯淡
帝休面色陰沉,被氣得不行,這武力搞不過,腦子也被碾壓,何處找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