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看穿秦魚的表情,睨她,漫不經心道“大帝對你來說也不難,目光長遠些,畢竟要殺你的大帝很多。”
糖中帶咸,夸人也要這么話里有話,你可真是個小妖精。
“我知道,不過這事兒結束了,師傅你會在這里逗留一段時間嗎”
“不會,大荒于我們固然還有秘密,有探索的必要,卻沒有那么多時間花費在這上面了。”
別看禪師一天到晚在袖清風待著,但人家在做什么,級別不夠的人難以窺探。
秦魚一直感覺到這些大帝們幕后在做很重要的事,不管邪選還是天選陣營,好像都很難脫身,否則就該頻繁參加戰役了。
禪師太聰明了,說完這句話就知道秦魚會想什么,都不等秦魚問就顧自道“都在為未來做努力吧了,某種意義上,我們跟你們也沒什么區別,也都在求生,沒有高貴卑賤之分。”
“好了,你的時間比我更寶貴,好好在這個地方修行吧,至于相親那個事,隨心就好。”
秦魚跟嬌嬌都是一愣,卻見禪師看著遠方露出冷酷的神色。
“其實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場相親的本質如果我們天選與邪選最后一戰,大概率這里三千人都要死七八成以上,因為是最核心成員跟參戰力量。而不管勝敗,天選都得留一些新生血脈作為后盾,如果贏了,他們就是勝利后復蘇的源頭,如果敗了,精英血脈就是我們這些大帝最后傾盡一切保護的薪火。”
“但不管如何,當前都遠比未來重要,如果人都死完了,留下一些小的茍延殘喘又有何意義。”
禪師偏過臉,看著秦魚,露出一個讓秦魚日后回想了很久的笑容。
“不過秦魚,你要記住,如果真到了那么慘烈的局面,我們還是希望你能成為茍延殘喘的那個人,因為只有你才會讓它變得有意義。”
秦魚一愣。
但禪師已經走了。
“原來求生欲跟求生能力強也有好處啊,難怪當初她跟你父君還有伽羅地藏會選中我,對我特別對待。”
秦魚雖然早有察覺,現在卻第一次確認。
嬌嬌聽明白了,“意思是如果最后戰局天選這邊吃大虧,他們會選擇庇護你嗎”
“嗚,這種最后的手段,提前告知也沒什么好處吧,除非她深知我的性格,越是如此,我越會努力她可能更希望我成為他們的同伴,而非庇護的退路。”
“但也可以預見目前邪選天選兩邊的局勢越來越緊迫了。”
“哪怕我利用北方戰場拖住了南方戰場的邪選優勢,但某種意義上兩邊戰役還是總體比以前快速了一些,而這是元琊那些人推動的,天選這邊有些被動。”
誒,這種事多思無益,秦魚撇開雜思,既已經暴露狐族夫人身份,秦魚索性帶著嬌嬌恢復真容,東皇墨端等人出來的時候就正好看到一人一貓往裂谷那邊去。
驚鴻一瞥。
說真的,說是相親,其實對眼概率很低,因為他們都是精英,本心都在修煉,不談感情也不可能純生孩子,可談感情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但其實也沒那么復雜。
一眼就夠了。
秦魚這個人,其實天然自帶讓人心動的資質。
神秘,靈活,充滿莫測的詭變能力,讓你充滿好奇,又琢磨不透,這無疑切中了所有經營妖孽們共有的特性好奇,并且充滿征服欲。
你看,東皇墨端這些人就活生生看到堂堂大帝親自攔住了秦魚。
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
遠遠的,他們聽到這樣的對話。
刀帝“所以,你是秦魚”
秦魚“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