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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十分鐘之前,也恰恰在十分鐘之前。
有一位大帝,銀詔在自己宮殿之中發泄一通,讓奴仆們瑟瑟發抖跪了一大片之后,銀詔終于平靜了下來。
畢竟是修煉到大帝的人物,又怎么會失去理智那么久,一旦冷靜下來,他就開始思考了。
思考的核心內容三兩個。
1,秦魚是怎么辦到在他手下不死又切實讓系統都默認她已死。
2,這必然是一個隱秘,但非大帝的她不可能靠自己掌握如此絕密,必然有一個大帝在線指導她如此惡心行徑。
3,如此混賬不要臉的大帝是誰
銀詔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人物就是禪師。
畢竟禪師將秦魚納為弟子是天下皆知的事,以那女人偽仁善實則腹黑狠辣的作風在背后搞壞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邪選而言,此人堪稱天界第一盛世白蓮。
越想越可疑,可銀詔很快打消了對禪師的懷疑,因為秦魚到了南方戰場,且跟尹幽上演了九殺。
如果是這兩個女人做戲,那禪師不可能讓尹幽占大便宜。
如果沒有禪師幫忙,那這兩女的不到大帝,也掌握不了這樣的隱秘。
如此矛盾,總有不合理。
銀詔十分狐疑,卻突兀想到了曾跟秦魚接觸最多的元琊。
也許他了解秦魚。
于是銀詔找上門了,然后開門見上問元琊。
元琊正在泡茶,其實他也在思考這件事,而且他正在看南方戰場直播,顯得很認真。
“來得正好,我正看著呢,從北方戰場到南方戰場。”
面對銀詔的詢問,元琊毫不掩飾自己對此時的看重,以及他的認真思索,且表示“禪師的確有嫌疑,但相比她,我更覺得是那秦魚自己折騰出來的不要臉手段。”
銀詔覺得他在瞎幾把扯淡,“她一個大帝都不到的人,如何能有這般能力,你這般推崇她,就因為以前你老早謀劃她,卻一無所成,反而助她成長”
要說也是銀詔這人自傲慣了,情商不高,面對元琊這種毀天滅地心肝黑得一匹狠起來連自己都往死里算計的人還敢這么直白嘲諷。
好聲好氣認真搞事業、真心跟同僚聊正事卻無端被懟的元琊眼皮子都不帶跳的,笑瞇瞇回銀詔一句,“原來我還不是很推崇的,畢竟我也只是分身啊烙印什么的,沒拿下,正反省自己不堪為大帝呢,這不,看你都后代血脈本尊傳送了也沒把她弄死,我就覺得誤會自己了。”
你算是什么東西,還敢嘲諷我
元琊不動聲色就讓銀詔臉色鐵青了,這還不算,元琊又優雅輕吹茶氣,且喝了一口,唇齒留香中補道“他人不合理既不合理,自身不合理一定合理,在自己身上一味執著這種邏輯,也挺不要臉的,銀兄,你覺得呢”
銀詔“”
他差點忘了,邪選這邊也有一個大帝級碧池。
銀詔憤怒,眼中有殺意,可驟然對上元琊笑瞇瞇的雙目,心中一寒,醒悟過來自己差點忘記了此人的可怕,殺意就卸去了,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