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特效,殺胖吃的畫面感,在于秦魚詭異邪惡的出場鋪墊,也在于她出現后就瞬殺的殘暴,結合之下,讓人軀體跟靈魂都為之顫栗。
而論實際攻殺效果,還是這爆爐更剛一些。
你都想不到那流光多簡練,金邊淬光,金色柔軟,內力雪白,似蒼雪封底,細長又流暢,給人一種極致的曲線簡單之美感。
你見過她如何邪惡負面,唯獨這突然甩出的流光給人絕對極端的正面美感,沖突了,沖突中體現巔峰美感。
然后又把殘暴的物質破壞給你看
那鞭子抽了,以可怕的速度瞬間追上了極速飛行的爐鼎,然后就轟爆了。
你看它爆了,就想到兩件事。
1,那流光是一種武器,的確是武器。
2,它是什么武器。
殺胖吃用的是詭異的定身跟殘暴的近身龍爪,殺爐鼎夫人是武器遠攻。
沒人知道這武器是什么,哪怕是背靠大帝的銀蠆,他看不出,想不到,就對這武器越發忌憚,但他忽然開口“你不是秦魚。”
一語驚破眾人,又好像合情合理。
是啊,這人怎么可能是秦魚呢,她明明已經死了
而且,秦魚怎么可能這么可怕呢,先后秒殺胖吃跟爐鼎老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來,這是人干事
最最最重要的是秦魚是天選這個女人卻從頭到尾入骨如邪選。
眾人震驚之余,也認可銀蠆的話,也坐等這個黑衣女人反應。
然而他們沒能等到,因為她沒反應,一句話不說,就手腕以輕微的幅度一甩,爆爐的流光武器就回手了,跟蛇一樣攀附在右手上,隨著她手腕不緊不慢的動作而變化,它在銳化,在吞吐可怕的銳氣,氣息越來越強,而銀蠆也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那種從內而外被歹毒可怕的生物盯上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也讓他有衍生超凡的自覺不能讓對方銳化那可怕的武器。
銀蠆眼眸一厲,倏然消失了。
消失,不是遁逃了,就是潛伏瞬移了。
看身法手段,看人是否能察覺。
她不動,還是待在撩開的江上虛空,腳踏下方烏黑暗沉隨遑遑烈江風而波瀾翻涌的洗鱷江,上頂戰場殺伐之氣云涌凝聚于無極般的煊戾長空,她低頭看著手上像是織毛衣一樣井然有序銳化的流光,然后在織到一半的時候,瞳孔微光忽然微微一動,像是一滴雨水點亮了一盤清池,她抬起頭,雙手一疊放,右手上的流光游走到了兩手掌,雙手再往左右稍微一推拉,像是創造又拉開了一扇門。
嗡流光瞬變,稀薄重塑成一面透明度七八分的長方光鏡,不大不小,剛好抵擋于她身前。
剛重塑,便已格擋。
那空間穿透而出的殘影,銀蠆驟出現近戰刺下的一劍,依舊是七種中級造化,但仙力變了,那仙力多了一種霸氣凜然的肅殺之氣。
并非全然陌生,事實上,它理當跟此前出現瞬殺秦魚的大帝銀詔一脈相承。
都是同一種仙力驅使法門。
就好比修行了禪師的菩提定一術,銀蠆學了銀詔的絕學也不奇怪,畢竟銀蠆是后者血脈中最出息的一個了,禪師得開辟池塘養魚千千萬,人家就從后代挑就行了,雖說沒有掛秦魚一波的話,后者也肯定養不出銀蠆現在的資質。
銀詔的絕學叫什么來著他的帝號殺戮之矛來自于他的攻擊手段,以霸氣剛猛著稱,但也配合了一種絕學,好像叫戮,在邪選也是不少兇殘邪徒如腦殘舔狗推崇無比的至高攻擊絕學,彼此銀詔門下弟子之外,血脈后輩銀蠆如今后來居上,竟也登堂入室了,這一絕學增幅于其劍,讓七造化疊合的殺傷力驟加五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