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軒小弟你很有天賦。”
詩輕夢不顧那粘稠的鮮血,直接坐在了秦軒身邊“僅僅兩天,你就能夠做到這個程度,雖然是在我的強迫之下,但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竟然還只是了不起
秦軒無法想象,師家人對自己的要求到底有多高
不僅是對秦軒,還有他們本身,三山秘法這等恐怖的修行方式,到底是哪個瘋子想出來的
“但這依舊只是開始。”
因為明天還是弒天骨器針,只是與之前的幾次相比起來,這一次,更加的困難。
這個時候,秦軒還不明白詩輕夢所謂的不同的含義,畢竟他傷上加傷,昨天的繃帶還沒拆,今天就加了新的,然后更疼了。
整整一個晚上,秦軒都沒有合眼。
沒辦法,疼啊,疼的秦軒整夜整夜的出汗,哪怕用頭撞地板,也無濟于事。
昏不過去,只能硬抗。
然后第二天,秦軒覺得自己還不如繼續撞地板。
“這次要怎么打”
秦軒的臉已經徹底白了,但他沒有轉身就逃,哪怕此時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看到弒天骨器針都害怕。
“昨天你雖然克服了疼痛,但你并沒有克服對這東西的恐懼。”
詩輕夢說“所以今天,這第三天的訓練計劃,就是由你,主動攻擊它。”
“什么叫主動”
“不怕”
詩輕夢“昨天你的攻擊,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忘記中打出的。”
當腦子一片空白,在自我逼迫中打出這一拳。
可這種東西,有什么用
“你只是讓身軀忘記了疼痛,”詩輕夢“但沒有讓自己忘記恐懼。”
“這怎么忘記”
秦軒聽懂了詩輕夢的意思,她讓他不要害怕,淡定的打出一拳,然后承受疼痛。
但這怎么可能
又不是打針,無所謂。
不,就算是打針,你也不會喜歡吧
喜歡打針
神經病嗎
“為什么不能忘記”
詩輕夢淡然的走到弒天骨器針前,然后再次抬起手,秦軒連忙阻止“別別,我知道你可以,不用再自殘了。”
然而,詩輕夢卻沒有理會秦軒,依舊是一拳。
鮮血飛濺
“這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詩輕夢放下拳頭,依舊傷上加傷“我會陪著你,直到你完成三山秘法。”
如果秦軒倒在了這條路上,那詩輕夢會毫不猶豫,以死謝罪
“”
詩輕夢都這么說了,秦軒還能如何
“啊”
撕心裂肺的痛吼聲,再一次的把秦軒折磨的懷疑人生。
但這次,秦軒卻沒有退卻。
“繼續”
詩輕夢看著秦軒,后者倔強的咬著牙,雙目通紅,淚流滿面,卻依舊死死盯著那弒天骨器針。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