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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陸肩吾恭敬的低下頭,對玊仙衣的命令,陸肩吾沒有辦法拒絕。
事實上,幾乎所有玊仙衣的造物,都不能反抗她,而面對她的力量,哪怕是老牛頭、相無氏這樣的高手,但凡有一點不敬,就會遭到天罰。
沒錯,天罰。
就是那種,莫名其妙的就倒了下去,輕則失去意識,重則直接死亡。
作為創世女神,玊仙衣的支配是絕對的,無論你再怎么強大,只要是這世間的生靈,那你就逃不過去。
當然,玊仙衣也不是真的可以一句話,秒殺所有人。
先不說這會觸及到很多大佬的利益,就是她自己,也不愿意做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無數造物,總有玊仙衣喜歡的,沒必要一句話將其全部抹殺。
就像人類,如果玊仙衣愿意,她甚至可以一瞬間,將所有人類全部抹去,但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首先是無法控制,其次,玊仙衣終究對造物還是包容的,她不愿意親自動手,這才有了古代人和人類之爭,有了兇獸與人類之戰。
雖說罪魁禍首還是她,可這畢竟是兩個種族之間的矛盾,正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無法下定決心,那就讓他們自己去爭吧,誰贏了,這個世界就歸誰所有,就這么簡單。
“只是沒想到,”陸肩吾說“皇帝陛下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這也是天意。”
玊仙衣說“神州是世人的,陛下雖然還年輕,但早晚有一天,他也會與帝炁一樣,成為這個時代的領導者。”
此時此刻,秦軒正走在下西昆侖的階梯上,并不知道玊仙衣和陸肩吾的對話。
同樣,他也不知道,玊仙衣將兇獸的事情隱瞞了下來,她這是打算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來告訴秦軒結果。
“怎么還沒下來啊,爺爺。”
詩輕夢站在東昆侖的山腳,她有些焦急的看著獅豪鬼,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詢問。
“別問了,都多少遍了。”
獅豪鬼搖了搖頭,他其實也有些緊張,但出于對兔姐和風姐,以及秦軒的潛力的信任,獅豪鬼并沒有太過擔憂。
他知道,秦軒一定能夠活著回來,哪怕偷不到蟠桃,也可以全身而退。
至于打敗玊仙衣,這個
獅豪鬼可從來沒想過,玊仙衣根本不是人能夠對抗的,哪怕是他,當年也是幾乎九死一生,才換來了如今昆侖地域的一席之地。
總之,獅豪鬼祈禱秦軒別遇到玊仙衣,否則以那個女人的脾氣,保不準會把秦軒給直接從西昆侖丟下來。
“但那可是西昆侖啊,那位,那位會不會把軒小弟打死啊”
“打死,應該是不會打死的,”獅豪鬼“最多就是打一頓。”
“就像當年爺爺你那樣”
“咳咳咳咳”
獅豪鬼被詩輕夢嗆了一口,可又實在是說不出借口,因為這是他當年用來嚇唬詩輕夢時編出來的故事。
雖然是故事,但也有原型,那就是獅豪鬼當年上西昆侖挑戰玊仙衣這事,的確存在。
但結果并沒有獅豪鬼說的那么慘,至少他沒有倒下,全程站著挨打。
可也正是因此,讓玊仙衣成了詩輕夢童年時的陰影。
其形象,就類似于藍星上白雪公主里的那個王后,某某公主的后媽之類的,哪怕是詩輕夢小時候,都被嚇的不敢一個人睡。
“玊仙衣是很厲害,但爺爺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