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了哦,爺爺他很好相處的”
然而詩輕夢話音剛落,院子里就傳來了一陣響聲,仿佛是有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
“怎么回事”
秦軒一愣,詩輕夢也是停頓了一下,然后立刻推開門,帶秦軒進去。
兩人一前一后,穿梭在園林之中,很快,詩輕夢便帶秦軒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內,而在這里,秦軒看到了一個無比魁梧的身影。
那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頭發宛如雄獅般茂密,整個人更是好似小山一般,僅僅只是盤坐在那里,就給秦軒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
可還不等秦軒發出驚呼,畫中天內的兔姐卻咦了一聲,秦軒問她怎么了,兔姐只是皺著眉頭,細細打量獅豪鬼,卻是久久不語。
“難道是我看錯了”
兔姐有些詫異,她看向風兮然,后者微微一笑,卻是笑而不語。
“怎么了嗎,兔姐”
“有點發現,很有意思的發現。”
兔姐對秦軒說“我本以為這昆侖地域,就算能教你些本事,也不怎么樣,可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這等高手。”
連兔姐都評價獅豪鬼是高手,可見獅豪鬼有多么強大和不凡。
“那比起孤竹下,梵釋帝,座玄瀆”
“不用問了。”
然而這次,兔姐卻是搖了搖頭,她說“不是我不想告訴阿軒你,而是這回,就連我也不知道。”
秦軒沒有想明白兔姐的意思,因為還不等他細想,秦軒與兔姐的本命聯系就斷了,而且是那種直接從外面,被人強行斬斷。
“在別人家里說悄悄話,可不太禮貌啊,小兄弟。”
“嗯”
秦軒驚訝的看著獅豪鬼,后者卻是咧嘴一笑,接著大喊道“罰酒犯了錯,就得認,罰酒三杯沒意見吧,小兄弟”
“額”
秦軒沒從獅豪鬼身上感受到憤怒,相反,兔姐給予他的直感,讓他只從獅豪鬼那里接受到了歡迎與喜悅。
“好。”
下意識的,秦軒點了下頭“我自罰三杯。”
“哈哈哈哈,爽快,比你祖先秦道雪,爽快多了”
獅豪鬼的笑聲中透著豪邁與狂放,這是一位真正的豪杰,有話不用多說,都在酒里的那種。
“不過。”
秦軒左右看了看,問道“老爺子,酒呢”
“額”
獅豪鬼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不滿的喊道“酒呢,老朽的酒在什么地方”
“都說了多少遍了,你的身體不能再喝酒了,想死的話,你就喝吧”
“這個聲音”
秦軒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于是歪頭看向獅豪鬼身后,竟是一個以前見過的人“光源柚”
“那是誰”
烈山柚一愣,她不懂這個梗“我姓烈山,秦小兄弟。”
“噢噢,不好意思,烈山姐你好,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