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合計什么事情,你盡管問吧”羅子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反正他相信一點,“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楊青吟不問的事情,他肯定不說。
楊青吟臉色嚴肅地指了指床邊上的椅子,吩咐羅子凌在那兒坐下。
但羅子凌不愿意,一定要躺到床上,說他要陪兒子睡。
“剛剛我可是費了很多精力,才將他哄睡的。”羅子凌耍起了無賴。
“尿不濕會換,奶粉會泡,還能哄小孩睡覺,你很有經驗么。”楊青吟一臉譏諷地看著羅子凌,“你是從哪兒學到的經驗”
“我這個人無所不精,連女紅活都會,”羅子凌心里雖然咯噔了一下,但還是硬撐著不承認,“你做的菜也沒我好吃啊,所以不要懷疑我的技藝,我沒有什么東西不會的。”
“你就裝吧”楊青吟冷冷地哼了兩聲,過去到衣帽間換了睡衣。
換了睡衣后回來,她拿了個靠枕在小孩子的另外一邊躺下,再拉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知道我為什么要給小孩子取晨寒這個名字嗎”她帶著譏諷的口吻問羅子凌。
“寒寒已經和我說了,一個寒冷的早晨所生,所以就叫晨寒了。我還在你的書房里看到一首打油詩寒晨雨露,露成凝霜,霜冷殘月,月落晨寒。看不出來,你有這么好的文采,這詩居然首尾字相連,上句的最后一字是下句的第一字,不簡單”
“你別打岔”楊青吟惱羞成怒地打斷了羅子凌的話,“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偽了”
羅子凌沉默了。
好一會,他才問道“陳曉怡聯系你了”
楊青吟側過臉去,幽幽地嘆了口氣“連你都花了三年才找到我,陳曉怡能聯系到我嗎”
“林嵐告訴了你事兒”羅子凌清楚,楊青吟肯定知道了陳曉怡和兩個小孩的事情。
其實他早就想和楊青吟說這事情了,在羅晨旸出生不久后就想說,但一直沒有勇氣。
這是他這輩子最難處理的事情之一,但必須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