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頊顯然只是一時興起吩咐了一句,又緊接著轉過頭,看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輿圖。
畢竟他還有更多需要煩心的事。
比如眼前輿圖上這炙手可熱的半壁江山。
“元秀作者按陳叔寶表字,這也算是父皇給你的最后一個考驗和最后一個機會,若是連你二弟都應付不了的話,以后又如何坐這皇位”
陳頊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伸出手輕輕摩挲著那一張輿圖“一個雖然性格乖張,但是至少知道銳意進取的君主,至少要比一個懦弱無能的君主來得好”
一陣風從半掩的窗戶之中吹來,陳頊的衣袂飄動,而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
“掌柜的,來兩壺酒。”陳叔澄一拍柜臺,皺著眉說道。
“哎呦,這不是兩位殿下么,這是什么風把您兩個給吹過來了”這酒樓掌柜的顯然也是個有眼色的人,一看今天這兩位大爺是垂頭耷耳進來的,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急忙弓著身子走過來,“快,快請坐,上好的金陵春,您稍等”
陳叔澄哼一聲“算你識相。”
而陳叔儉輕輕擺手“老弟,咱們喝兩口酒便走吧,畢竟人都被建康府拿走了,雖然秣陵令宗大人不會為難他們,但是今天這事恐怕少不了要傳到老頭子耳朵中,到時候可就有咱們兩個受得了。”
“老頭子知道了也就算了,最怕的還是樂昌那個小賤人在老頭子耳邊煽風點火。”陳叔澄恨恨的說道,“早就聽聞上一次老頭子發火,就是樂昌在他身邊說了什么,這一次保不齊又要如何編排我們”
陳叔儉狠狠瞪了自家弟弟一眼“禍從口出,小心隔墻有耳”
而不等陳叔澄開口回答,一名店伙計快步走過來“兩位殿下,樓上有幾位客人說是兩位的舊相識,請兩位殿下過去同飲幾杯。”
“哦”陳叔儉眼皮微微一抬,“什么人”
“這小人就不知道了,客人是隔著雅間門簾說的,聽聲音似乎是年輕人。”店伙計有些捉難的說道。
陳叔儉還在猶豫,陳叔澄已經湊過來說道“阿兄,咱們這幾日囊中羞澀,隨從又都被拿下了,再加上老頭子最近肯定盯緊了咱們,這飯費萬萬不能有如之前賒賬了,想必是之前結識的朋友,倒不如去打個照面。”
聽聞此言,陳叔儉點了點頭,他們兄弟二人在京城之中倒是也有不少狐朋狗友,此時看到了獻殷勤、邀請喝兩杯也在情理之中。當下里陳叔儉一揮手“走,咱們且去看看,到底是誰有那么大的架子,竟然只是叫個店伙計下來就想把我們叫上去”
看著走上樓的兄弟二人,店伙計搖了搖頭,旋即轉過身攤開手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銅板,雅間里那三位爺可真是豪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