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抱著大刀,一臉迷惑的樣子,他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而譚震則嘆息著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間。
那背影,看起來有些佝僂,所有人都有些心酸了。
“好心疼。”
“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心里好壓抑。”
“恨徐乾,為什么給我們看這樣的作品。”
“這個作品那真的是極好極好的。”
。。
馮大師也在心中贊嘆,真正好的作品,不但能讓人笑,也能讓人哭。
讓人笑不容易,讓人哭更不容易。
而徐乾讓人驚奇的就是這一點,他既能讓人笑,也能讓人心痛,震撼莫名。
這是一種大境界,舉重若輕,能夠達到這樣境界的人不多。
最起碼馮大師這么些年來就只見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徐乾。
“他真的是一個奇才。”
而此刻,有很多領導人也在觀看這個相聲劇。
一位大佬道“這才是真正的作品。”
另一位大佬評價道“這才叫雅俗共賞。”
“誰說春晚不能表演的有格調的”
。
眾位大佬對徐乾那是交口稱贊,這是誰也沒有想道的事情。
而這時,裴元慶向徐乾招手道“來,爺們。”
他指著手里的快板,對徐乾道“這快板啊,我用了六十多年瞧這顏色,那是身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砸在上頭沁出來的色啊”
裴元慶苦笑起來,有些感慨的道“沒人學了,給你了,拿著”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落寞,背影是那么的蕭瑟。
同樣的,現場的所有觀眾都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又一個”
“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心里好壓抑,好心疼。”
“恨徐乾,為什么給我們看這樣的作品。”
“這個作品那真的是極好極好的。”
“這樣的作品才是真正的好作品,徐乾總是能夠這么震撼我們。”
“這個作品是極好極好的,最起碼在我們看來。”
。。
所有人都只感覺自己的內心里澀澀的,想要說什么卻發現根本就是一言難盡。
徐乾有些茫然的接過快板,他似乎有所觸動。
裴元慶看著徐乾,眼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泛出些許淚光“我就求你一件事給我們啊,留個盼頭啊”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肌肉也是不可抑制的抖動起來。
觀眾再次鼓起掌來,掌聲非常的熱烈,他們是為這些老藝術家們的固執,老藝術家門的堅持鼓掌。
有些文化總需要有人來傳承。
有些文化總需要有人來堅守。
而裴元慶正是這樣的人。
因此現場的觀眾們給他們鼓掌。
“敬佩這些老人。”
“心底由衷的敬佩。”
“他們只是想找個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