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周太打電話給我,說無線門口的記者們已經都撤走了。查先生也跟我說聲抱歉,說邵藝夫拉下老臉,親自求他,所以他也不能繼續跟進這件事。推而廣之,邵藝夫既然能擺平這些媒體,他自然也能擺平那些大股東了。”夏天揣測道。
“夏先生,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們怎么辦呢?”梁博滔一聽,皺著眉頭道。
如果大股東都不動的話,就算股民們把所有股票拋出,也不過拉低一兩成而已,不可能造成太大損害。
“跟那幾位大股東談一下,把他們手上的無線股票都買過來。”夏天考慮了一下道。
“你想收購無線?!港府能允許么?”梁博滔驚訝的道。
“我不是打算收購無線,那樣的話,港府絕對不會贊成的。我不過是想成為無線的董事會成員,到時候惡心一下邵藝夫罷了。”夏天笑道,“再者我手上有無線大量的股票,我想讓它跌它就跌,我想讓它漲它就漲。這樣一來,就連邵藝夫都得看我的臉色,看他還敢不敢再跟我作對。”
“這樣倒也不錯,那就去找他們談一談。”梁博滔點點頭,“對了,夏先生,那咱們的證據還用再搜集么?”
“當然用了。方藝華這個女人是不甘被冷落的,一定會找機會重新復出掌權。我這次就索性把她踩到底,讓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夏天說道。
他看了邵藝夫發得新聞稿之后,就知道這老家伙使得是以拖待變之計。反正媒體已經被他擺平,股東也都被他搞定,剩下那些散戶就算再憤怒,也沒有發聲的管道,也沒有討還公道的實力,所以他根本不在乎。
人都是善忘的,十天半個月后,誰還會記得這件事。到時候,這件事就會不了了之。避過風頭的方藝華也就可以風風光光的重新復出,再掌大權。
夏天當然不希望看到這個老娘們兒再出來作妖,所以干脆公布真相。在她身上踏上一萬只腳,讓她再無翻身之力。
“嗯。”梁博滔點了點頭。
……
“爵士你看,一上午就跌了一成,真的太恐怖了。”樂藝玲盯著屏幕,驚訝的說道。
“一上午交易量有兩千萬股,看來小股東們拋得差不多了。”彭及才卻是微微一笑道,“下午時候,應該不會再跌得這么兇了。”
“嗯。”邵藝夫點了點頭。
小股東手里就有六千多萬股而已,刨去一些本來就不愿意賣的,再刨去一些因為跌得太慘,更不愿意割肉解套的,剩下肯賣的也就頂多有一千萬股。這一千萬股,頂多再讓無線股價跌去半成,不可能再往下跌了。
而總共跌去一成半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情。未來發幾個利好消息,再分一點紅利,股價就會很快回來了,根本不必擔心。
“有爵士坐鎮,無線果然堅如磐石。”何觀中笑道。
“是呀,爵士出馬,一個頂倆。有您坐鎮,我們大家心里都踏實了。”陳慶祥笑道。
“爵士在此,諸邪退避。那個人搞這么多事,還以為可以撼動我們無線的根基。結果他是枉作小人了。”樂藝玲也吹捧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