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打量發現,右面好像出現了一個平臺,上面垂著金絲幔帳,是不是還不確定,因為這種女子閨房之物,出現在這實在不合時宜,而且是不是因為自己太想念這樣的地方,才會想出這樣的想法。
她的一雙腳步已經不知不覺地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雖然他一直在提醒她自己在這種地方不必太過執著,有些地方睜一只眼閉只眼就可以繞過去。可現在她真不敢說,他還可以堅持那樣的想法,因為這里什么東西都沒有。除了這個奇怪的熱鬧,他仿佛一點指望都沒有,哪怕,這個東西本身就是陷阱是盤絲洞她也只能去湊熱鬧。要不然的話,她整個人就會被巨大的恐懼包圍,只活在恐懼之中,只想恐懼的事情,然后被恐懼的每一個細節肢解心中最深的希望
一步步走近的過程之中,暗主的腳步聲也產生了離奇的變化,仿佛很空很空不像踏在實際的地面上,可是地面上很穩,其中有幾次她停下了腳步,用力的踩踏了一下,她是踩在實際的地面之上,縱然現在的感覺,像是飄在空中。金絲織就的帷帳之中好像有什么人,不過時間過去了這么久,那個影子一動不動應該是在躺著,有可能是在睡覺。
暗主覺得她的心已經長了毛而且隨風飄飄動。如果那上面真的是一個人,而且有八成的可能是一個死人怎么辦自己正在跟他共處一室,更有可能永遠都出不去,然后他的心猛然一跳,難道這就是那個幕后設計者所設置的陪葬的方法,也許他并不甘于沉默,并不甘于在最初下葬的時候有那么幾十個陪葬者,而是希望每年都有先進的陪葬者,這些達官貴人或者是奇怪的主宰者們,對于他們能夠享受的富貴總是有與時俱進的追求。而且從長遠的大環境來看,這種追求往往是經歷了漫長時代之后,仍然孜孜不倦,而且想法還會變得無比豐富
暗主慢慢站下來,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讓喘息變慢。
自己一定要先想想,這可不是什么自己加護自己的那些胡思亂想而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這上面的家伙就是等自己來跟他在這里長長久久的待下去,自己到底要怎么辦挾天子以令諸侯就算躺在上面的那個真的是天子,也已經是死去的天子,是一個比只老虎還不如的家伙,就算是把他的干尸拎著去見他的兒子,也不會得到任何的回報,相反還會被更快的滅口。要不然就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這家伙的身上,那也一樣沒用,而且還會得到兩種,結果一時這家伙雖然已經死掉了,但是已經妖化尸變成一個怪物。會用自己的靈魂親自來取自己的性命,另一種就是他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你對他的訴求你對他的報復,你對他的怨恨也完全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如果它會超度的話,在這個距離上就應該已經。做點最實際的事情。好好的操度一下亡靈,可是她不會。
最后哆嗦了半天之后,終于咬緊牙關想要看看。這個很有可能在很大程度上跟他相處一段時間的尸體的臉。
矛盾的感覺一直存在,想要快速的走近,一看究竟,又想永遠都不要走到,一直在這種漫長又安靜不會產生任何危險的時間過程中行走,得不到任何結果,也就得不到可怕的結果。
可是在抬頭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再向前面走了,因為那個被她擔憂的距離已經徹底走完。
她已經徹徹底底地看到了金絲幔帳,里面的影子確實是個人,而且是個年輕的男子,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是光看眉毛和眼睛的形狀,已經能夠感覺出來,這家伙長得還很好看,眉清目秀的,帶著一種沙漠上的男人不常具有的豐神俊彩。這家伙是一定有問題的,主要是他的面龐是如此的如生。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尸體,尤其是跨越了漫長時間河流的尸體,這家伙仿佛是一個大活人,而且正在睡覺,香噴噴的那么讓人羨慕。
等到暗主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把手指探到了尸體的鼻子部位。
一種溫熱的氣息在他的手指上流淌。
這家伙
暗主的手指,在這家伙坐起來的動作逼迫下一點點的收回。
一個似乎有點熟悉的聲音,開口說道,“你們來的真有點慢,好像是走了許多冤枉路,這里面并沒有地圖怎么不好好看一看巴倫王子殿下就是這樣,有時候很急切就忘記了,最平常的東西里面能給人最多的提示,這句話是我經常對他說的。但是貴人們的毛病總是一樣,他們總是喜歡忘這忘那的”
暗主被嚇得一直伸著手維持一個僵硬的姿勢,好半天然后才后退一步,因為嚇的太過,直接坐到地上剛剛暗主有一萬種設定,這個躺在平臺上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要擁有怎樣的能量,可是怎么都沒有設定過他會是一個活人,而且是一個她認識的活人,雖然這個認識說不上是熟悉,可是,在這個充滿異類的墓葬之中,能夠見到一個有一面之緣的人,也如同漢人所說的他鄉遇故知一樣,會讓人心潮澎湃。
“你是合”暗主。努力的在腦海之中搜尋,與這張在面前看得清清楚楚的臉相對應的名字好像有點難,尤其是在她這個集慌張與驚恐。諸多情緒頻繁在腦海沒的時刻。
年輕的男子從平臺上片腿跳下來,“暗主大人的記性真不錯,在下正是大人想的那個合周”
還不等年輕男子繼續說下去,暗主已經對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急切起來,“等等,我有一件事情很著急,非得先問問公子不可,剛剛公子說已經在這里等我多時,此話到底怎講難道這些事情公子早有預料”暗主。知道巴倫王子是如何器重這位漢地來的合周公子的,而且有多少聽說過點兒他的事跡和他帶來的那個女子,如同奇跡一般。但是那都是正常的事,也是屬于謀臣的范疇,如果說能夠依照某些事情發生的軌跡或者是自己的經驗來判斷的話,是屬于很正常的判斷,完全不像現在在這個非常捉摸不定的地方,而且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思索范圍的神秘之地,到底有什么東西還可以是預先感知的。如果是一般人說這些話的話,暗主會一刀剁了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