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人的聲音都落定,再沒人出聲,張禹才道:“我這個多多少少,諸位可能是誤會了。”
“那張道友的意思是什么?”陽春觀的呂真人馬上開口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物件是出自碧水莊園之手的,貧道肯定是要承擔,可若不是出自碧水莊園之手,那憑什么要讓貧道承擔呢……”張禹笑著說道。
“張道友這話說的沒錯,但先前咱們也說了,我們跟雷戈是君子交易,也沒有留下什么票據。現在道友說,東西是出自碧水莊園的才承擔,那如何確定是不是出自碧水莊園呢?”老道知春子問道。
“雷戈的門下弟子就在碧水莊園,你們這里的很多物件,也都是出自他們之手。讓他們過來驗看一番,估計到底是誰勾勒出來的,都能夠確定。是他們雕刻出來的,貧道當然認賬,若不是出自出自碧水莊園的,那就只能怎么將東西拿來,怎么再給拿回去了。”張禹從容地說道。
“張道友,雷戈門下的弟子,都是在你的控制之下,到底是不是出自碧水莊園之手,還不都是你們說的算。屆時,顛倒是非,把真的說成假的,我們再找誰說理!”這功夫,坐在后面的一個老道開口說道。
先前亂七八糟,張禹的印象中,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老道,也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
不過老道這一出聲,馬上就有人附和,“阿彌陀佛,這位道長所言極是。若是這般,是真是假,豈不是由張道長一人說的算了。你這分明是打算耍賴!”
“沒錯!”“就是!”“怎么能夠讓你們自己說的算!”“被你說成假的,豈不是顯得貧道前來訛詐!”……現場馬上又亂套了。
張禹門下的弟子們,還有張銀玲、李如軒、上官寧都跟著皺眉,這種局面,確實難以處置。
讓碧水莊園的人負責鑒定,看起來沒有問題,難免也有自說自話之嫌。
驀地里,在靠近中間的位置,一個大漢猛地站了起來,大漢怒聲叫道:“張道長!在下名叫曹琦,前年曾經到此請雷戈幫忙雕刻了兩個物件!這次也是聽說東西出了問題,便來到碧水莊園討個說法!這二百斤黃金對我曹琦來說,也不算多,既然張道長如此說話,那這二百斤黃金,曹某不要也可以!江湖傳言,張道長是當今天下最年輕的威儀師,修為了得!要不然這樣,只要張道長能夠接下曹某一招,曹某轉身就走,絕不糾纏!”
“奔雷手曹琦!”“我靠……”“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有意思……”“你說他們兩個誰厲害?”“張禹雖然是正一教最年輕的威儀師,可曹琦成名已久,修為自然更加深厚。勝負明擺著呢。”“這個張禹實在是囂張可惡,這樣也好,給他點顏色看看!”……在場的眾人一聽曹琦這么說,無不議論紛紛。
很顯然,在座的不少人都聽說過曹琦的字號,也知道曹琦的厲害。當然,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并且希望曹琦能夠重創張禹。誰叫先前張禹在大門口的時候,百般扯犢子,已然讓不少人心中不滿。
拳頭在很多時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不過卻也是一個最為直接的辦法。
也就是在場的這些人大多有著身份,不是普通的路人甲,要不然的話,估計現在都已經吆喝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