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自然有張禹的辦法,他轉頭看向冷凌雪,說道:“你是江湖人嗎?”
“什么是江湖人,我就是個律師。”冷凌雪直接說道。
張禹跟著又看向身后站著的王春蘭,說道:“你是江湖人?”
“我……我就是鎮海大學畢業的學生……”王春蘭也不是傻子,立刻說道。
“你們誰是江湖人?”張禹隨即問道。
“我也是剛剛畢業的學生。”“我也是剛畢業的學生。”“我也是……”……張禹的門下弟子們,都紛紛說道。
“人家一千多號人把你們團團圍住,你們害不害怕?”張禹跟著問道。
“害怕!”“害怕!”“那還是報案吧。”“對對對,報案……”……徒弟們紛紛掏出手機,瞧這意思,就要報案。
距離張禹他們最近的和尚和老道們,這個時候也都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禹這邊的人,全都是二十來歲,一個個都挺年輕的,根本沒有一個歲數大的。
不少小道士的臉上,還稚氣未脫,屬實都是學校剛畢業的學生。
所謂的江湖事江湖了,也是要分人的,人家這邊全都是年輕晚輩,跟他們提及江湖,難免有點開玩笑了,懂不懂都兩句話說呢。
這個時候,冷凌雪已經撥動了電話,開口說道:“你好,我這里是碧水莊園……目前有上千人聚集在我們莊園門口,把莊園給堵得水泄不通……對,他們還說什么江湖……不認識……好、好……那你們快一點……”
隨后,冷凌雪就掛了電話,說道:“我已經報案了,接案的巡捕說了,馬上就來。”
“張道友,你這么做,未免有些過分吧,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距離張禹比較近的一個老道,此刻不滿地質問道。
“道兄,貧道怎么了?又不是我報的案,是我的法律顧問報的。再者說,如果是上千人把你們家的門口給堵住,難道你們不報案?”張禹故作委屈地說道。
“可我們并非前來鬧事,乃是拜訪張道友的!”那老道嚴肅地說道。
“誰家來人拜訪,能來一千多號?”這次不用張禹說話,冷凌雪搶先開口說道。
老道讓冷凌雪懟了一句,下意識的四下里瞧瞧,大門口不說是人擠人人挨人,其實也差不多了。但老道還是說道:“貧道這邊就來了二十來人,誰想到其他門派也來這么多。”
先前說話的大和尚也道:“一點沒錯,貧僧這邊也就來了二十余人,誰能想到,張道長的號召力如此之強,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