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電話里響起冷凌雪的聲音,旋即掛斷。
張禹將電話揣好,又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夏月嬋,不由得感慨地說道:“月嬋,真是委屈你了……”
“瞧你說的,有什么委屈的……天天能跟我娘和我兒子在一起,享受了天倫之樂,我比什么都高興……”夏月嬋微笑著說道。
聽了這話,張禹不自覺的抱住夏月嬋的肩頭。這一刻,他的心中仿佛有無數的話,想要跟這個女人傾述,也希望,這個女人能夠給他抱些委屈什么的。
但是,兩個人誰也沒有出聲。
過了兩分鐘,夏月嬋才道:“先去忙你的吧,你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大事為重。”
“我……”張禹一陣傷感,緩緩地放開夏月嬋的肩膀,點頭說道:“那我先過去了……”
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都有些依依不舍,相顧許久,張禹這次轉身而去。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有著各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一股腦的來到山門,冷凌雪的車,已經在那里等候。張禹坐進副駕駛,慕華儀也在,在這丫頭的懷里,還有著阿狗。
冷凌雪沒說什么話,直接駕車下山,來到山腳之后,順著山腳的道路,繞到了昨天夜里停車的位置。
車子停好,三人一狗下了車,再次朝上山走去。還是來到半山腰的所在,停了下來。
冷凌雪看向張禹,冷冰冰地說道:“將人名和生辰八字給我。”
張禹馬上翻開手機信息,這是潘云發給他的,張禹只管照著念,“姓名,王帥,生辰八字是……”
等張禹念完,冷凌雪就雙手一翻,左手出現生死搏,右手出現了判官筆。
緊跟著,就聽冷凌雪叫道:“黑白分明!”
“刷!”
“刷!”
剎那間,在冷凌雪的左手之上,就冒出來一道白光,右手的毛筆之上,泛起了一道黑光。
冷凌雪一邊用判官筆在生死簿上書寫,一邊嘴里說道:“王帥,生辰八字xx年xx月xx日xx時xx刻,由請地府將王帥的地魂押到,交由本判官問話!”
這話說話,又聽“刷刷”兩聲,一黑一白兩道光芒鉆入她腳下的泥土之中,進而消失不見。
“呼……呼……呼……”
很快,也就是一分鐘左右,山林之中突然冒出陰風。也是昨天領略過一次,此次再來,小丫頭慕華儀也不像昨天那么的緊張了。
“刷!”
一個紅色虛影猛地從前面的地下冒了出來。
虛影看起來是一個人,只是容貌有點淡,張禹仔細看了一下,就能認出來,正是先前在冰棺里面見到的王帥。
“王帥參見判官……”虛影一上來,就恭敬地說道。
冷凌雪滿意地點了點頭,都不用張禹開口,她就直接說道:“王帥,你是被何人害死的?”
“我是被一個女人給害死的,還請判官為我做主,替我報仇洗雪冤屈……”王帥見冷凌雪這么說,當即就委屈地說道。
“本判官知道你是被一個女人給害死的,先將那女人的相貌,以及被害的經過,給本判官說個明白!”冷凌雪沉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