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叔,怎么怪了……”張禹說道。
“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大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好在,孩子沒有什么事,只是脫力,好好睡上一覺,就會沒事。”孫昭奕說道。
“孩子沒事就好……不過,這弓總不能飛了吧?”張禹錯愕地說道。
“當然不可能飛了,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弓必然有著它的靈性。既然遇到主人,極有可能就藏在主人的身上某處,不會再輕易離開。”孫昭奕說道。
“還有這樣的法器……這、這未免也太邪門了吧……”張禹難以置信地說道。
要知道,這可不僅僅是法器邪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孩子才多大,一個吃奶的娃娃罷了,充其量是比同齡的孩子食量大一些,長得快一點。
張禹又接著說道:“另外,這個趙武靈王的大弓……好像……好像也不至于這么厲害吧……如果真這么神,趙武靈王也不能說被兒子困在沙丘宮,活活餓死啊……”
“這個大弓當年的威力到底如何,沒人知道,我們現在能夠知道的,也不過是前人留下來的歷史。不過,法器這個東西,有的時候很怪,隨著年深日久,上面積累的氣場也會發生變化。一切都是說不透的。”孫昭奕慢條斯理地說道。
“呼……”張禹重重地喘息一聲,然后說道:“太師叔,那你說這個孩子……他的身上,帶著這么個東西……又年少無知的……我真擔心,他會惹什么禍……”
“宗主,枉你還是修道之人,怎么事情落到自己兒子的身上,反倒是有些迷茫了呢。正所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是福是禍,很多東西都是說不清楚的。最為重要的是,這應該是天意,天意如何,更是難料啊……”孫昭奕緩緩地說道。
“太師叔教訓的是……”張禹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也正如孫昭奕所言,當事情落到自己兒子的身上時,他確實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果是落到自己的頭上,張禹倒是能夠坦然面對,奈何自己的兒子,也就不到一歲。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只會哭呢,自己的兒子,卻掌握了一個大殺器,一不小心亮出來射上一箭,天曉得會釀成什么禍患。
“我知道你還在擔心,要不然這樣,先抱孩子回去,等到孩子醒了之后,看看情況再說。”孫昭奕說道。
“也知道這樣了,多謝太師叔指點。”張禹說道。
他現在真的是無可奈何,只能先抱著兒子回去。
回到住處,夏月嬋和歐陽艷艷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無外乎是一些衣服和孩子用來吃飯的東西。
張禹將太師叔的說法說了一下,然后將孩子交給夏月嬋,跟著便給王杰打了個電話,告訴王杰,自己現在要搬到他的院子那邊住,順便讓王杰也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張禹提著東西,前往王杰住的院子。來到院中,沒等上兩分鐘,王杰就到了。這胖子將門給打開,請張禹三人進到里面的臥室。
不得不說,王杰的住處還挺干凈,估計也是晚上不住在道觀里的緣故。張禹將夏月嬋安排在此,王杰滿心納悶,不明白這什么意思,怎么不住方丈的院落,跑到這邊住了。
張禹安頓好夏月嬋,便領著王杰前往方丈的院落,進到房間,一看到墻壁破開一個大窟窿,王杰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但王杰同樣也好奇起來,說道:“師叔,發什么火了,怎么還把住的地方給砸穿了……”
“什么發火……我能跟誰發火……”張禹皺眉說道:“交待你一個任務,趕緊讓人過來,把墻給我砌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