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馬四海忽然說道:“對了,也不能說,就這么一點疑點,另外我們發現,住在酒店的人,都是光明鎮本地人。光明鎮就這么大,按理說沒有理由自己沒事跑到酒店去住。所以,我們懷疑死者有可能是約了人,但是并沒有看到有什么人進到酒店,亦或是死者的房間。”
“不是說……死者曾經開過門么……”張禹即刻說道。
“確實是開過門,可是……開門是開門,但在監控之下,并沒有看到任何人……這也是案件最為詭異的地方了……”馬四海說道。
“這樣的話……”張禹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然冒出來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的兇手,十有八九是修煉之人。想要在監控之下遁形,也不是無法做到,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幻陣就可以。
但是,兇手連環殺人,這樣的話,就得頻繁的去酒店布置幻陣。這種做法,顯然十分的麻煩,也十分的容易被人發現馬腳。
如果說不是幻陣,又怎么可能在監控下面遁形,總不能還會隱身吧。
這一刻,張禹甚至都懷疑,兇手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不是他張禹了。要是針對他而來,想要殺人絕對是易如反掌,不至于搞這么多古怪。不是沖他張禹來的,那為什么偏偏選在光明鎮殺人。張禹現在已經不是無名之輩,天下間的修煉之人,哪個不知道光明鎮有一個無當道觀,方丈張禹不是好惹的。敢跑到這里撒野,是不是嫌命長。
“張道長,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見張禹不出聲,潘云如此問道。
畢竟擋著這么多人的面,哪怕張禹沒穿道袍,說話的時候,也不能顯得親昵。
“我現在也說不上來,而且這里似乎也不是驗尸的地方。我看不如將尸體帶走……另外,之前的三個死者,不知道尸體有沒有火化……”張禹說道。
“尸體都在停尸間呢,案子沒破之前,當然不能火化。”潘云說道。
“這樣話,不妨帶我走一趟,我順便再看看,那些尸體都是什么樣子的。”張禹說道。
“沒有問題,咱們走吧。”潘云說道。
他們也不耽誤時間,隨即上車,張禹告訴弟子們,回山上該什么就忙什么,他跟著潘云走一趟。
弟子們自然沒有二話,張禹坐上潘云的車,另外還有巡捕負責開李文基的車。
重案組的車,有的是正規的巡捕車,有的看起來和普通的車沒有什么區別。潘云的車,就是普通的人,看不出來是巡捕車。
馬四海負責開車,張禹和潘云坐在車的后排,前往鎮東執行區。
回去的路上,少不得也要經過來時候的路。進到鎮子里之后,又是經過來時的小吃街。很快,張禹又看到了梁記拉面。
一看到梁記拉面館,張禹的心頭就不由得一動,下意識地叫道:“停車!”
馬四海見他來了這么一嗓子,差點直接原地來了個急剎車。好在也算是老司機了,他跟著朝路邊停去,嘴里說道:“張禹,停車干什么?”
“我想去那家梁記拉面走一趟。”張禹說道。
“去那干什么?你不會是餓了吧……”坐在張禹旁邊不解地說道。
“算是吧。”張禹說道。
等馬四海把車挺好,張禹拉開車門,這就下車。潘云見張禹下車,也只能跟著下去,兩個人前后腳走向拉面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