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破陣之后,得到的那塊藍色令牌。”張禹直接說道。
“給我看看。”孫昭奕朝張禹這邊,伸出手來。
張禹將令牌放到孫昭奕的手上,說道:“太師叔,這塊令牌很特別嗎?”
孫昭奕摸了摸令牌,臉色凝重起來,說道:“這東西雖然厲害,卻是不祥之物。得到這件東西的人,都不會長命的。”
“真的假的……”張禹錯愕地說道。
不想他這話才出口,在他的耳廓邊就響起了小女孩的聲音,“我也覺得這東西不好,你把它放在身上,我總覺得身上發毛,一點也不得勁。”
“可不是么,我也覺得不吉利。還是扔了吧。”小男孩的聲音跟著響起。
“那你們倆之前怎么不說?”張禹忍不住說道。
“之前那么危險,哪有功夫提醒你。”小男孩說道。
“你懷里有人說話……對了,我想起來了,是你說的人參兄妹吧……”孫昭奕說道。
“沒錯。”張禹說著,從懷里將人參兄妹給掏了出來,送到孫昭奕的面前。
張禹這才把人參兄妹給拿出來,不想趴在炕頭睡覺的大白兔,竟然抬起頭來。大白兔的紅眼珠子,緊盯著人參兄妹。
“這個兔子好像不懷好意……”小女孩的聲音旋即響起。
“它倆又不是蘿卜,你看什么看?”孫昭奕扭頭看向大白兔,呵斥了一句。
大白兔馬上低下頭,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孫昭奕回過頭來,微微點了兩下,說道:“院子里若是沒有這兔子,將它兄妹養在這里,倒也是一件好事。不過,我也不能說,無時無刻都盯著,所以還是不要將它倆留在這里,帶他們去秦西云那邊,好好照顧。”
“好。”張禹馬上點頭。
孫昭奕輕輕擺手,讓張禹收了人參兄妹,張禹將兩個人參放進懷里,跟著又道:“太師叔,你說這塊令牌是不祥之物,那怎么處置……”
“正常來說,交給天師府就好,你完全可以用這個天師府換取許多有價值的東西,天師府也愿意成全。不過么,我倒是覺得,將它交給秦西云,或許更好。”孫昭奕緩緩地說道。
“交給秦前輩……您、你不是說……這東西是不祥之物么……”張禹滿心錯愕地說道。
“所謂的不祥之物,通常也是分人來駕馭的。秦西云是不祥之人,由他來駕馭自然是最好不過。有了這塊令牌,再加上你的幫助,我相信秦西云的實力,一定能夠恢復。”孫昭奕鄭重地說道。
“我的幫助,我怎么幫助親前輩……”張禹不解地說道。
“等你見到他,他自然就會告訴你了。還有……這塊令牌,你也不用使用九玄鏡查看了,直接交給秦西云就好……”孫昭奕認真地說道。
“直接交給秦前輩……沒有咒語……他能夠駕馭么……”張禹納悶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