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遜先前讓喬老頭進到車內,書寫口供。口供現在已經寫完了,文遜讓人拿出來,交給天師府方面過目。張禹自然也跟著看了一下。
上面的內容,無外乎就是一部喬老頭的發家史。所謂的木王,其實當初只是一個倒騰木材生意的小老板,在機緣巧合之下,任何了一個矮子。在這個矮子的暗中幫助下,喬家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進而成為木王。不過后來,矮子基本上不出現了,由鄭綸鄭先生一直陪在喬老頭的身邊,指揮喬老頭做事。做得事情,基本上都是關于木材的,收購各處林場,以及掉包一些林場內成熟的樹木。就好像鎮海林場的事情,也是喬家這邊派人搞出來的。喬老頭基本上屬于人家明面上的擺設,家族是有錢,卻也根本無法脫離人家的控制。
天師府這邊和茅山派的人,少不得要給家里打個電話,向本門師長匯報這里的事情,請求增援。
而看過喬老頭的供狀之后,天師府也要單獨提審喬老頭,問的就是關于天音琴的事情。喬老頭承認,當時去陶家的時候,故意耽誤了談判的事情,晚走了一天,這也是鄭綸的意思。當時他也確實帶了個矮子去,不過那個矮子,不是在明面上,而是裝在行李箱里面,偷摸去的。
甚至喬老頭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矮子此行的目的是偷摸挖地道。矮子在那之后,就自行走了,再也沒有見到過。
不管怎么審問,得到的答案基本上就是這些。任誰也都能夠看出來,喬老頭知道的東西,只有這些,真正的核心機密,根本不清楚。而當初那個幫助他崛起的矮子,因為常年不見面,已經不知道現在什么樣了。喬老頭也就記得,這個矮子賊眉鼠眼的,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天生一副小偷模樣。至于說年紀,喬老頭認為,不會比他的年紀小。
掌握的內容,只剩下這些。而在這個時候,張禹主動提出告辭,想要帶輪椅人的尸體離開這里。
見他要走,鎮亦子顯然愣了一下,說道:“道友,難道你不打算瞧瞧下面到底都有些什么東西?”
“不了……這些東西,我估計也是用不上的……”張禹微笑著說道。
鎮亦子見張禹這么說,料想張禹還真是不想分一杯羹。他點頭說道:“道友既然著急想走,貧道這邊就派人開車送你。等找到此間的物件之后,必然派人送往無當道觀,并親自前去拜山道謝。”
“前輩客氣了,晚輩實不敢當。”張禹謙遜地說道。
“應該、應該的……”鎮亦子說道。
隨后,他就示意張真人,安排李如軒送張禹回鎮海。張真人肯定是沒有問題,可是張銀玲聽了這話,登時就急了,說道:“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張真人瞪向女兒。
“我……我去有點事……”張銀玲硬著頭皮說道。
“你這丫頭去能有什么事,我這身負重傷,你走了,誰留在這照顧我!”張真人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張丫頭馬上扁起了嘴巴,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張禹跟著說道:“銀鈴,那個……張道兄說的在理,他身負重傷,如軒跟我一起去,你再走了,誰留下照顧他……你若是想來無當道觀串門的話,等這邊事情完事,再來也可以……”
“我怕我爹不讓我去……”張銀玲直接說道。
“我讓你去!”張真人直接說道:“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去!”
“那……”張銀玲見張禹和自己的老爹都這么說了,考慮到老爹還受了重傷,只能乖巧地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不許耍賴……一定帶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