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玲現在也進到石室,小丫頭現在終于不算是在最后面,她幾步跑到張禹的身邊。這丫頭旋即嗅到尸臭味,低聲說道:“我靠,這里面有臭味……”
張真人一直都在盯著女兒,看到女兒跑到張禹的身邊,急忙搶了過來,然后瞪了女兒一眼,說道:“你著什么急,給我老實的別亂動!”
“我就是看看……你聞到沒有,里面有臭味……”張丫頭撇了撇嘴。
“還用你說,里面有尸臭味,我懷疑這里面絕對是有人在養尸。”張真人認真地說道。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我也這么認為,這個鶴鳴老道,十有八九就是一個旁門左道……”
說到此,張禹突然愣了一下,心中嘀咕起來,“他是旁門左道么……”
看到張禹突然發愣,張真人說道:“道友,你想到什么了?”
“我見過那個鶴鳴老道,他當時自稱是鶴聞……如果說,他真的是旁門左道,總是養尸的話,身上應該有那種氣味才對,可是我在他的身上,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味道……還有就是,養尸的人極損陰德,對自身的消耗也很大,通常自己的身上也沒有什么血肉……而那個老道給我的印象,卻不是這個樣子的……”張禹說道。
在他說話的功夫,靈弘子、鎮亦子、文遜等人也都紛紛來到了洞口這里。
他們這些人也都不難嗅到從洞口內傳出來的尸臭味。
聽了張禹的說法,鎮亦子開口說道:“這點倒是沒錯,修煉養尸之道的人,往往身上都沒有什么血肉。你說你見過的那個老道,不像是養尸之人,那這里養尸的人,又會是哪個……”
“管他是哪個,先進入看了,不就知道了么。你們這么多名門正派的高手,不會還害怕區區一個邪魔外道吧。”文遜直接說道。
別看這家伙不是什么修煉之人,但是膽子似乎特別的大。此番下來,他竟然都沒有帶自己特戰隊的手下,就是跟張禹這些人一起下來的。
“進去是肯定要進去的,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位隊長,能不能把先前你給我看過的照片,讓我再看一看。”張禹說道。
“可以。”文遜說著,從兜里將照片掏了出來,遞給張禹。
張禹接過照片,站在他身邊的身份,也都跟著看了起來。照片上的老道跟張禹那天晚上看到的鶴聞老道一模一樣,一頭鶴發,滿臉滄桑,臉上掛著微笑,看起來十分的祥和。
這種臉上的滄桑,可不是面無血色的那種憔悴,而是經歷特別多的寫照。
張禹打量照片的時候,武當派的宋真人突然說道:“區區刮骨刀都沒有煉成的家伙,能算的了什么,用得著小題大做么。剛剛是天師府的道友打了頭陣,這一次不如換成我們武當派,讓我們武當也為公署奉獻綿薄之力。”
說完話,宋真人直接就朝門內走去。
這老道真有點當仁不讓的意思,從張禹的身邊走了過去,過了石門,進到了甬道之中。另外的兩個武當派老道,也都立刻跟上,一并進入。
宋真人這么做,也是有計較的,之前武當是來個喬老頭充場面的,結果就憑喬家機關內的這些東西,已經能夠斷定,喬老頭勾結邪魔外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