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的身份,張禹并不懷疑,別看他沒看到證件到底是真是假,可在國內,誰能整出來這么大的武裝來。
張禹遲疑了一下,立刻走了過去,說道:“這位隊長,咱們有話好說……你手里那個照片,能不能讓我看看……”
“你算老幾啊?”站在文遜身邊的年輕人直接叫道。
“我是龍虎山天師府的……”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年輕人還想說話,但是這次文遜先行說道:“原來是天師府的道長,可是這里的道長,都穿著道袍,你為何穿著便衣?”
“我們天師府主要是來找喬家算點賬,你們既然也來了,我就尋思著,咱們的賬能不能是一樣的……你這照片,讓我瞅一眼唄……我看看,認不認識……”張禹停下腳步,笑呵呵地說道。
“你能認識嗎?”文遜沉聲問道。
“你說的這個鶴鳴老道,我并不認識,倒是道號帶個鶴字的,我倒是認識一個,他叫作鶴聞。”張禹說道。
“哦?”文遜沉吟一聲,說道:“那你過來瞧瞧……”
“多謝。”張禹這才跨步上前,走到了文遜的跟前。
文遜顯得十分從容,壓根沒把張禹當回事,倒是站在文遜身邊那些穿制服的,一個個將手里的家伙全都瞄準張禹的腦袋。
估計只要張禹敢有個異動,他們就能當場開槍,將張禹打成馬蜂窩。
文遜伸出手去,將手里的照片沖著張禹,張禹一瞧,照片之上,是一個穿著杏黃色道袍的老道。老道的模樣,那叫一個熟悉,不正是上次夜里來到喬家,見到的鶴聞老道么。
“還真是他……”張禹說道。
一聽張禹這么說,文遜將手抽回,盯著張禹說道:“你見過?”
“沒錯,就是那個鶴聞老道。”張禹肯定地說道。
“人在什么地方?”文遜跟著問道。
張禹轉身就指向喬老頭,說道:“就是在他家見到的!”
“你可別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鶴鳴、鶴聞的老道。你說這話,可得講證據!”喬老頭立刻叫道。
“把他給我先拷上!”文遜是一點也不客氣,伸手就指向喬老頭。
他這話絕對管用,登時就沖過去四個穿綠色制服的青年人。四個人一起動手,三兩下就拷住喬老頭。
喬老頭嘴里叫道:“你們這是干什么?憑什么抓我!憑什么抓我!他是冤枉我的!他沒有證據!”
“少給老子來這套!你以為老子會一點線索也沒有,隨隨便便就跑到你家里來抓人么!你現在不承認是吧,那咱們就回去再說!”文遜指著喬老頭厲聲說道。
這文遜的相貌,看起來比較斯文,但是說起話來的口氣,也是相當的沖,跟他的相貌,似乎并不相符。
張禹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比較解氣,昨晚喬老頭是百般抵賴,現在好了,遇到不講理的。正所謂是秀才遇到兵,根本不跟你來那套。而且,張禹同樣也相信,文遜的話不是開玩笑,若是沒有半點證據,就跑喬老頭家里來抓人,那是不可能的。</p>